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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节（第2页）

&esp;&esp;季远拿起，方鸣之发来消息：「不用谢，请叫我田螺方。」

&esp;&esp;季远回了两个字：

&esp;&esp;「谢了。」

&esp;&esp;那边几乎立马就回了过来：「不客气，请感谢万能的钞能力！」

&esp;&esp;季远不再看手机，他坐了下来，一口一口喝完了碗里的粥。

&esp;&esp;喝完，将碗沉入水池，季远起身，回到房间。

&esp;&esp;他躺到床上，双手放在腹前，闭上眼睛。

&esp;&esp;季远做了个梦。

&esp;&esp;梦里，他穿着蓝白校服，拉着一个面目模糊的女孩在阴暗长廊里奔跑，他们跑过一条条长街，最后，在一个破败的剧院里停住了。

&esp;&esp;剧院里没有灯，只有月光。

&esp;&esp;女孩开始跳舞。

&esp;&esp;她一圈一圈地转着圈，黑发如藤蔓一样散开，渐渐的，她转得越来越快，身上的蓝白校服变成了天鹅的羽毛，羽毛的裙摆轻扬。

&esp;&esp;她一个飞跃，昂起的脸突然变成了沈双。

&esp;&esp;……

&esp;&esp;季远突然惊醒。

&esp;&esp;他的视线适应了会黑暗，才拿起枕边的手机。

&esp;&esp;手机屏幕显示：「22：08。」

&esp;&esp;季远掀被起床，趿拉着鞋去了客厅。

&esp;&esp;他给自己倒了杯水。

&esp;&esp;喝完水，他按下遥控器，电视墙亮了起来。

&esp;&esp;沈双的脸显示在巨大的高清屏上，她对着屏幕唱：“……我们像陌生人一样牵手，我们像陌生人一样寒暄……”

&esp;&esp;季远走到玄关，从那抽出黄色的牛皮纸袋，重新走回了沙发。

&esp;&esp;他坐了下来。

&esp;&esp;文件从牛皮纸袋抽出，他一张张看了下去。

&esp;&esp;每一张他都看得很慢，过了很久，才停住了。

&esp;&esp;季远垂着头，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esp;&esp;良久，他才起身，去房间拿了条毯子，铺在沙发与茶几的间隙，他坐到了毯子上，仰着头，安静地看着电视屏幕。

&esp;&esp;屏幕上，双眸晶亮的女孩在对着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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