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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转过头,在葛玲玲的一脸诧异之下,像从超市冰柜里拿可乐似的,打开雪茄柜,从里面拿了五支廓尔喀,还有一支被金盒子独立包存,全身裹着金箔的雪茄。
“那是皇家花魁!”葛玲玲瞪大眼睛,“七百万一支……是当摆设的……”
我没有说话,也不害臊,像一只偷咸鱼的猫一样,慢慢把拿支金箔雪茄放回去,然后顺便又拿了两支叫廓尔喀的玩意。
不知道为什么,在葛玲玲面前我就想像个小孩子一样“调皮捣蛋”。
“你!随便吧,小祖宗,当你今晚的出场费——给门岗的服务生说,有司机松你回上宁。”
我用鼻息笑了笑,转身出了雪茄室。
来到庭院,远远地我听到了二楼传来的男女激烈的喘息声。
“戳死我勒,噢,小年轻格卵大格,戳起来真来劲……叫妈妈,叫姆妈……”
“妈妈……妈妈……啊……”
我瞥了一眼叫床的方向,一个全身赤裸的小伙正在阳台上喝着气泡水,胯下疲软的小兄弟尺寸不小,避孕套都还没摘,里头装满白澄澄的一小团精液。
房间里战况激烈,显然是在玩“车轮战”了。
申江汇里有没和CIA合作的,这一点还是不能放松,我从别墅的花境绕了一圈,准备干起自己特种侦察“偷鸡摸狗”的老本行。
来到靠经围墙的庄园后墙,规划出一条避开监视的视野盲区,运足内力,轻轻一蹬草地,借着踩了一脚围墙墙垛,轻轻松松反身就跳上了二楼露台。
申江汇的男人和女人都分开活动,想想也是,富婆富翁都大概率没有好皮囊,自然互相看不上眼,“玩不到一块去”。
我蹑手蹑脚,刚打开通往室内的玻璃门,就听到二楼四个房间都透过房门,传来女人此起彼伏的叫床声,一声比一声浪,好像在比赛似的。
真是撞了鬼了,回上宁干这偷鸡摸狗的事,都要遇到这种破事。
挑选着不起眼的地方布置好间谍摄像头,忽然身后便传来一阵脚步声,吓得我一激灵,赶忙躲进拐角。
“西地那非呢?”
“什么西地那非,伟哥就伟哥,装什么文化人,在车里,一起去拿,顺便抽一支事后烟。”
“好歹把衣服穿上吧。”
“怂个屁,这个院子里没外人。”两个疲软着肉屌的小伙勾肩搭背从浴室走了出来,他们摘下阳具上套着的避孕套,随意丢在走廊上。
我等到他们下楼,望了一眼浴室,淋浴隔断的毛玻璃里,两个模糊的肉色人影正在交媾,一个大屁股女人在水雾氤氲种上下乘骑。
“小伙坚持一下啊,阿姨马上就要到了,坚持住,让阿姨高潮,阿姨赏再给你十万……”
“哦,姐,你太瞧不起弟弟了,看我不……哦。”
“什么嘛,我比你妈妈年纪都大,咯咯……嘴真甜,噢,好棒,弟弟……待会口活的嘴有这么甜,就好了。”女人娇喘着意味深长。
“待会您就瞧好了,我女朋友都夸我狗喝水功夫一绝,嘶——。”
“噢?可别吹牛——小郑,姐姐喜欢被口,也喜欢被内射,你懂姐姐意思嘛?”
被女人大肥屁股骑着的小伙不解,还亲昵的卖萌,“嗯?姐姐有特殊要求直说。”
“待会,你们三个弄进去,我也要被爱,被口,别嫌脏,姐姐舒服了奖励就大大的……”
我听着恶心的一哆嗦,脑海里浮现起一个眼神清澈的像大学生的小伙,抱着老女人肥成磨盘,凸起一个个脂肪小包的大屁股,伸出舌头做口活,黑黢黢的老肉屄肉还沾满同靴兄弟的精液。
在别墅内安装完毕,又在房檐上安装了一个正对泳池的摄像头,我转到了温泉馆。
日式风格装潢的温泉馆内,静悄悄的只有泉水轻声流淌,脱鞋踩着木地板,刚一撇开写着“男士”两字的分条布帘,大门口就传来了一对男女的交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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