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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大美人揉了揉琼鼻根,摘下金丝眼镜,“准确的说,你小时候见过两次面。”
“不可能。”我摆手。
“怎么不可能?”
“我印象里没见过长你这么好看的姐姐。”
葛玲玲蹙眉,又压着上翘蠕动的唇角,“别贫——我第一次见你,你还是个穿开裆裤的小崽儿,第二次还在玩那个什么叫奥特曼玩具的小屁孩。”
葛大美人说完,杏眼浮起一抹坏笑,两眼放光,好似和我拌嘴扳回了一城。
“骗鬼呢,没个时间地点经过的。”我瘪嘴。
“军革委大院,你小时候住过那儿吧,我爷爷也住那,楼下有个哦假山鱼池,第一次是见你应该是夏天,大院里的大人把鱼池水放干了给我们小孩子当泳池玩,第二次,是冬天,我记得里头是水都绿了,你的奥特曼掉里头了,我还给你捞过呢。”
我皱紧眉头,深吸一口气,好像确有其事。
“你肯定不记得了,反正我认识你,你妈妈我也认得。”葛玲玲微笑,说完就戛然而止,像是等我坦白似的。
我是出了名的沉得住气,就这么愣愣地望着葛玲玲,敌不动我不动,不漏半点破绽。
葛玲玲托腮眯眼,也不言语,和我对视,三十多岁的人了脸上还能出现少女俏皮娇俏。
“最开始就认出我了?”
“不是,我记不得你名字,你长大了,我肯定认不出你,但第一次在咖啡馆碰头后,我回去查了查。”
我点头,小时候我的确在首都军革委大院住过一段时间,记忆虽然模糊,但还是记得葛玲玲说的假山水池,葛玲玲也大可不必和我攀关系胡诌。
“都长这么大了……”葛玲掩嘴嚯嚯嚯偷笑一阵,又说,“你来戴氏集团当保安,肯定有其他目的,规矩我懂,我不拆穿,但我要告诉你的是,虽然我们现在这种做法不合规,但是也是合情合理的。”
被点名身份,我颇为头疼,深吸一口气便苦笑,“大姐,这叫内幕交易。”
“看你在什么角度看。”葛玲玲拿起香奈儿坤包里的电子烟,性感的正红色香唇裹了一口,倚进雪茄椅,一脸如猫般优雅慵懒,“严铁峰下个月组织内就会公纪检结果,最多再过一个月就会进入宣传系统,到时候戴氏集团的股价会像晴天霹雳,发生脆断。”
我看着烟雾缭中的女人,仔细观察她的微表情。
“说得跟算命一样。”
“不是算命,历史是基于统计学结果的规律,据我所知,没有一个相似的案例会安然落地。”葛玲玲懒洋洋地念起专业术语,“如果真等到爆雷,期权策略更激进的人会把戴氏集团吃的渣都不剩。”
“这么说,咱们这还叫小乱大帮忙了?”我挑起眉毛。
“嗯,可以这么理解,相当于提前让戴氏集团适应适应,顺便也能套利,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另外提供给申江会支持的也有国资银行。”
我不知如何回应,让我真真正正参与就相当于拉我上贼船,但目前已经把那丑闻资料给了他们。
葛玲玲一直虚眯着媚眼,翘着大长腿一副打量后生小孩似的,这让我很不爽。
“我还有个疑问。严铁峰倒台这么大的事情,戴氏内部会不知道?”
“资本是可以流动的,你和辛妮走这么近,就没听过她这几日在套现?你放心,他们有钱人是懂避险的。”
我的确和辛妮走的近,近到有时候相互距离是二十多厘米的负数,但我从没听过她在套现,相反而是在进行购入家族企业股票的操作,为的是争信托基金受托人和戴家家主。
“好好想想吧,别担心我会把你抛出去,提供资料这件事,申江汇的人会解决。”
葛玲玲今天这一出“坦白局”,她应该以为是在递给我背后组织的信息。
是用无所谓的态度示威划线,然而我背后准确来说没有什么组织,我的目的始终只有“找特务”。
“我回去想想。”起身走了两步,我想起来都来了,不薅走点羊毛怎么也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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