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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节（第2页）

&esp;&esp;第四有些笑不出了。

&esp;&esp;她心里沉甸甸的，微扬的眉也压下去：“可我不是小十七，他可以活着出栉风楼是因为楼主待他不同，但我可没有谁眷顾。”

&esp;&esp;“我没必要为了一个男人，而去闯那鬼门关。”

&esp;&esp;她又饮一口茶，喟叹一声，“如今这般日子不好吗？我才懒得找那些不痛快。”

&esp;&esp;商绒抬起眼帘来看她片刻，还是将那个瓷盒塞给她，说：“你若不给他，就自己留着吧。”

&esp;&esp;“谢了。”

&esp;&esp;第四也不推辞，大约是手痒，她忍不住摸了摸商绒的脑袋，揉得她头发乱糟糟的。

&esp;&esp;午后秋阳烂漫，洒了满檐。

&esp;&esp;第十五跟在姜缨身后入院，身边还有一个年轻女子，她额角有一道颜色发红的痕迹。

&esp;&esp;她便是陈如镜的义女添雨。

&esp;&esp;“第十五，怎么这副模样了？”第四一见第十五，便嘲笑起来。

&esp;&esp;“我什么模样？”

&esp;&esp;第十五哼笑，“不还全须全尾的么？”

&esp;&esp;石阶上那道门“吱呀”一响，第十五才与第四呛了一声，但抬眼瞧见门内走出来的那白衣少年后，他脸上的笑意都收敛起来。

&esp;&esp;“十五哥。”

&esp;&esp;少年睡眼惺忪，声线里裹了分才清醒的沙哑：“我找你那么久，你在何处躲清闲？怎么躲了几月，又忽然不躲了？”

&esp;&esp;商绒看着他走下来，在她身边坐下。

&esp;&esp;“小十七，我若不躲，也没这机会今日来见你，你在纯灵宫的消息的确是我说出去的，”第十五苦笑，他拱手朝折竹俯身，“是我，对你不住。”

&esp;&esp;“凌霄卫的指挥使贺仲亭以我父亲的消息相要挟，你知道我这几年所为皆为寻父，真相离我那样近，我实在放不开手，所以便告诉了他一些关于你的事，但多余我的什么也没说，更不曾透露你的长相或来历，但奇怪的是，贺仲亭竟也没有问。”

&esp;&esp;折竹听了他这番话，垂着眼帘半晌不言。

&esp;&esp;竟然是贺仲亭。

&esp;&esp;可既然是贺仲亭，那为何这消息没有入皇帝的耳，却偏偏传入了荣王府？

&esp;&esp;一时间，折竹似乎意识到了些什么。

&esp;&esp;“那么你父亲的消息呢？他告诉你了？”他抬眼看向第十五。

&esp;&esp;“我父亲……已经死了。”

&esp;&esp;第十五嗓音干涩许多，“他说，当年皇帝问云川程氏要一样宝物，但程氏却说那宝物遗失了，我父亲为利禄所动，在青霜州为贺仲亭暗查宝物下落，但他才来玉京，还没来得及将消息带给贺仲亭便被程叔白给杀了。”

&esp;&esp;程叔白便是他父亲季羽青的师父，也是青霜州程氏中人。

&esp;&esp;“那究竟是什么宝物？”

&esp;&esp;第四听见这两字便眼睛发亮。

&esp;&esp;第十五瞥她一眼，如实说道：“是赤色太岁。”

&esp;&esp;太岁，赤者如珊瑚，白者如脂肪，黑者如泽漆，青者如翠羽，其中赤者为上品，光明洞彻如坚冰。

&esp;&esp;百年难遇，传闻以其入药，可得长寿。

&esp;&esp;商绒一听，便知她的皇伯父为何如此执着于此物。

&esp;&esp;“你为何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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