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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认识她吗？”南笙又看向眼前的男士。

“不认识，但知道，玩偶大师。”桑尼不像赵轻，比较沉稳，没有什么慌乱的情绪。

“你认识他吗？”南笙将赵轻的照片给桑尼看了一眼。

“认识但不知道名字，之前他在酒吧买醉，我见他实在是伤心难过，就将大师介绍给了他。”桑尼点点头，“不过我们后来就没见过了”。

“那你又是从哪里知道的她呢。”南笙指了指姚时。

“我是从一个广告上看到的，就那种弹窗广告，我当时也是走投无路了，就点开看了看，按照上面说的过程给大师寄了信。”桑尼说道。

“时间，什么软件的弹窗。”

桑尼便告知了当时的情况。

由于桑尼的手机已经被数据组带走了，南笙便问了数据组那边一声。

很快数据组就传回了讯息：“确实有弹窗广告，追踪路径不好找，我们需要一些时间。”

之后南笙又问了一些事情，在发现桑尼体内也有能量后，便让对方留了下来。

桑尼的情绪一直比较稳定，然后他只有一个要求，“能不能让我把我儿子也带过来？”

“你儿子？”南笙挑眉。

“对，就是大师给我制作的人偶。”

“当然可以，我们会派人去拿的。”

审讯完毕后，南笙叫住姚时，“你那两个助理还没抓到。”

“哈！？”姚时表示很震惊。

南笙诡异的沉默了一下，“不见了，现场只留下了无数的玩偶材料和一些玩偶，你的电脑没有找到”。

姚时皱了皱眉，“什么样子的玩偶”。

由于姚时现在也算是他们协助调查的关键人，南笙倒是不隐瞒什么信息，直接将手机里的照片给她看了。

姚时翻了翻照片，神色微动。

“这里面没有我家里的玩偶，全都不一样”。

“……”南笙沉默了一下，“你送给他们的？”

“不是，这都是订单，我手机上有不少客户是由他们联系的，我只负责跟客户初步确认。”姚时说道。

所以她虽然有很多联系人，但真正经常沟通的不多，多半是由助理们代替她沟通。

因此这里面就算是有什么牛鬼蛇神，她也不知道。

真是让人有些意想不到的走向。

南笙揉了揉额角，“好，我知道了”。

“你觉得这个桑尼是31吗？”姚时问道。

“不好说，虽然到现在为止他一直没什么破绽，但不能保证他就不是31。”

“可我们也不能确定31是x啊。”

“确实如此，但31嫌疑很大。”

“……”姚时抿了抿嘴，犹豫着要不要说自己刚才在照片里的发现，如果说了的话，她又觉得很奇怪。

因为她只是在照片里发现了跟自己那两个助理长相相似的两个玩偶，所以……

这也不能代表什么，毕竟谁不想得到一个跟自己一样的玩偶呢——当然了，她不想。

“那个照片……”姚时看向南笙手里的手机。

南笙自觉的将手机递给她。

姚时将照片调出来，放大，“我那两个助理就长这样”。

南笙点点头，“恩，我们有照片”。

“你们居然有照片啊。”她都没照片，毕竟她很孤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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