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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上）

&esp;&esp;陆含谦把林言带回了家，给他洗澡洗头发。

&esp;&esp;在隔离室的时候没注意，回来脱衣服的时候，才发现林言脖子上都被铁环割破了皮。

&esp;&esp;——在没失去神志的时候，他应该是非常拼命地挣扎过的。

&esp;&esp;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陆含谦给他脱衣服，将扣子一粒粒解开，林言都没有反应。

&esp;&esp;以前陆含谦这么干，是会被林言一巴掌打开的。

&esp;&esp;浴室黄黄的灯光下，陆含谦把洗发水倒在掌心，然后搓出泡沫来，再往林言头发上揉。

&esp;&esp;陆含谦手法极其不熟练，算起来还是第一次给别人洗头。

&esp;&esp;泡沫被揉得到处都是，差点滑进林言眼睛里。

&esp;&esp;但是林言怔怔的，也不知道合上眼睛，只条件反射地让眼睫颤个不停。

&esp;&esp;陆含谦便专门腾出一只手，把泡沫冲干净，将林言的眼睛捂住了。

&esp;&esp;“闭眼。”

&esp;&esp;他说，然后将手拢在林言薄薄的眼皮上，不让林言把眼睛睁开。

&esp;&esp;林言茫然无措，眼睫在陆含谦手心不住抖动，像有一双小小的蝶被他捕捉到了掌心。

&esp;&esp;陆含谦手心酥酥痒痒得厉害，不由关掉花洒，帮林言把额头上的泡沫擦干净。蹲下来有点凶地说：

&esp;&esp;“不许动了。再动弄疼你！”

&esp;&esp;林言迟钝地看着他，脸上一丝神色也无，是一种安静而无知无觉的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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