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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意生感觉自己前二十多年都白活了——肏不到这么美的屄,就白来世间走一遭。
两人从床上到了沙发,从沙发到了浴室。反正能站人的地方,都留下了两人的痕迹。梁又卿甚至有种性瘾都被治好的错觉,而陈意生觉得今晚把他这辈子的精都射完了。
他调整水流,帮梁又卿冲洗。手指撑开甬道,汩汩浓精争相涌出,混着清澈的水流流向下水道。
“杀人不眨眼的浪货。”他哀叹一声,羞的梁又卿捂着脸哼唧。
发泄过后,他又恢复到冷面帅哥的身份,梁又卿根本不在意他的态度,窝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两人嬉闹至半夜,但是早上六点,陈意生依旧被生物钟叫醒。只是身体素质强如他也忍不住有些难受。
梁又卿睡得跟死猪一样,他起身的动作丝毫没影响到她。
借着朦胧的晨光,陈意生看见睡姿感人的少女身上深深浅浅的吻痕、被吸的快要破皮的乳头和大张双腿间的骚穴,原以为纵欲到再也不会硬的弟弟立马真香。
昨夜的放纵没有毁坏阴户的尊容,仍是那样粉嫩可爱。他昨晚就想舔了,可是梁又卿一直缠着要吃鸡巴,压根儿没机会。
现在可没人阻止他。
陈意生鬼迷心窍一般伏在她腿间,鼻翼翕动,嗅着里头的阵阵幽香。睡着的小屄屄好像能感知到视线一般,不一会就有一丝晶莹的水液从小洞洞流出。
“真……淫。”他双手掰开两片肥嫩阴唇,黏液挤压的声音刺激他的鼓膜。
他张嘴整个含住。
陈意生口活经验为0,含住后就吮,力道很大,不知轻重。敏感过头的阴蒂被这样虐待,主人很快就反抗了。梁又卿一脚重重踹他身上:“不会舔就滚。”
反了她了——陈意生抬头凑到她脸前,发现少女眉头紧蹙,双目紧闭。所以她没醒?是在说梦话?
好吧,勉强原谅她。
他又低头含吮,没有丝毫改进,睡梦中的女孩呢喃:“轻、轻点。”
他恍然,放轻了力道,换来她满意的低吟。
“舌头、阴蒂……”她的话毫无逻辑,可他迅速明白她想表达的意思,用舌尖绕着阴蒂打圈。
“对……重、吸!”
把阴蒂舔酸舔软后,他瞄准时机,口腔包裹那一点重重一吸!
“咿呀~~”清晨的第一个高潮就这么来了,他躲避不及时,淫液喷了满脸。
“可以……哈……”梁又卿半梦半醒,梦里的她正全裸身处网吧,指导着那个打断自己高潮的小子给自己吃屄。
陈意生臭着脸把淫液擦掉,对着一张一合的小孔重重哼了一声——就仿佛祂能跟他吵架似的。
“还要~~”梁又卿才没有那么容易就满足,虽然眼皮睁不开,意识也沉沦,却逐渐能清楚地表达出自己的诉求。
“想要、想要牙齿咬小蒂蒂、嘴唇亲小妹妹,还想要舌头勾小屄屄……”
她这次逻辑与叙述都清晰,梦里还能用上整齐句式了。陈意生心底那丝从昨晚就盘桓不去的微妙醋意再度勃发——她为什么这么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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