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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1（第2页）

&esp;&esp;她睡着的时候，眉毛微垂，没有白天的笔直凌厉，紧闭的双眸遮住了冷漠的目光，整个人显得柔软而温顺。

&esp;&esp;何谨修凝视她，眼皮也越垂越低，逐渐阖上。

&esp;&esp;第二天醒来，床的另一侧照旧是空的，浴室响起隐隐约约的水声。

&esp;&esp;他翻身下床，拉开窗帘，城市与河流笼罩在淡蓝色的晨曦里，世界仿佛被压缩成他眼前的一小块，充满了柔和，寂静，期待，还有淡淡的，令他愉悦的甜蜜。

&esp;&esp;水声停了，又是一阵窸窸簌簌的响动，他望着远处那弥散扩大的白光，世界逐渐变得明晰，当他转过身，见她还穿着家居服，简单中透着温馨。

&esp;&esp;“还不到8点。”韩念初说，“我们现在能吃到的只有酒店的早餐和麦当劳。”

&esp;&esp;“你饿了？”

&esp;&esp;“我十二个小时没吃东西了。”

&esp;&esp;何谨修用极快的速度洗漱完，在酒店用完早餐，便步行去班霍夫大街。

&esp;&esp;十点开工的瑞士，街上行人寥落，苏黎世湖的天鹅在岸边栖息，他们走到伸向湖心中的栈道尽头，阳光破晓而出，苏黎世湖在寂静的阳光下泛着浅蓝。

&esp;&esp;人少，空气清新，揽着韩念初缓慢而悠闲地散步，何谨修只觉得这个城市比他去过的所有欧洲城市都美。

&esp;&esp;“我们为什么要像两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在街头游荡？”

&esp;&esp;她仰起脸，疑惑地望着他。

&esp;&esp;何谨修的呼吸一滞，“游荡？”

&esp;&esp;“明明可以回酒店房间待着。”韩念初说。

&esp;&esp;何谨修望着天空几秒，觉得不必理会她的意见，裹挟着她往班霍夫大街里走。行人逐渐密集，橱窗逐渐明亮，店铺也陆续开门。

&esp;&esp;这条跟纽约第五大道齐名的商街，韩念初每次都是经过，从未注意过道旁鳞次栉比的奢侈品店，而何谨修却一家又一家地逛过去。

&esp;&esp;“你要买东西？”韩念初问。

&esp;&esp;“嗯。”

&esp;&esp;“还真是显著。”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说着话，何谨修又拉着她进了一家表店，华语店员立刻迎了过来，用中文问候。

&esp;&esp;“显著的游客特征，来了瑞士一定要买块表回去。”韩念初低声吐槽。

&esp;&esp;从进入这条街开始，何谨修的耳朵就自动过滤她的发言，不然从一早醒来的好心情要被她败干净。

&esp;&esp;他的目光扫过玻璃柜里陈列的表，都是匆匆一瞥，直到他转过身，看到中岛展示的那块优雅精致的腕表后，才眼睛一亮。

&esp;&esp;店员经验丰富，从口袋里摸出手套戴上，取来了钥匙，问何谨修：“要拿给您看看吗？”

&esp;&esp;何谨修点头。

&esp;&esp;店员开锁，小心地将手表移到掌心里，像托着一顶王冠，迈着庄重的步子走到休息区，才将表从底坐上取下来，盯着韩念初。

&esp;&esp;韩念初也盯着她。

&esp;&esp;何谨修无奈地抓起她的手腕，送到店员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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