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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唐煜对于安尔雅背着自己搞的小动作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但他清楚自己的雌君性格孤高,绝对不会乱攻击虫。
&esp;&esp;二组的军雌多过分?
&esp;&esp;一张嘴能顶十只嘎嘎兽,见面的时候恨不能用言语扒掉他的衣服,可安尔雅从未将“情敌”的雷达对准他们。
&esp;&esp;他的雌君做事是有分寸的,并不需要他的约束。
&esp;&esp;唐煜不是傻虫,凡是被安尔雅黑脸警告过的虫,本身绝对存在问题。
&esp;&esp;话已至此,他不得不重新看待郁皎——是我的态度还不够明显吗?
&esp;&esp;唐煜心思百转千回,没有出口损其颜面,转而对郁皎致歉:“抱歉,安尔雅的做法是我授意的,我没有娶雌侍或者雌奴的打算,他只是尽了雌君对雄主的守护之责。如果因为误会冒犯了你,我跟你道歉。”
&esp;&esp;不能让我爱的虫难过
&esp;&esp;似乎没想到唐煜会这么说,郁皎面容微僵硬,素来漫不经心地神经有一刹那因为错愕而紧绷,猛地抬头去看唐煜:“你…”
&esp;&esp;他“你”了半晌,不自然地顺了几下酒红色的长发,才执着地问出了下文:“你为什么救我?”
&esp;&esp;在虫族,没有任何一只雄虫会管无关雌虫的死活,唐煜却能为了救他,不惜在深夜闯入刑罚部,当着那么多虫的面与刑罚部撕破脸,郁皎以为自己在雄虫心中是有那么一丁点特殊的。
&esp;&esp;“你是指挥科的虫。”唐煜是个虫精,从只言片语中意识到是自己的行为令虫产生了误会,立刻撇清关系。
&esp;&esp;郁皎顶着眼下的两个黑眼圈,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仅此而已?”
&esp;&esp;唐煜坦荡地点头,面容冷清,直言不讳地说出实话:“除了你,我还捞出了整个一组,从精英到实习生多到数不清,保守估计有几千只,你觉得我对他们都有心思?”
&esp;&esp;他本虫对此倍感离谱,尴尬地推了一下丑眼镜,继续陈述自己的清白:“郁组长,身为军部的虫,雄雌之分不要卡得那么死板,客观印象也不能涵盖所有虫的想法。从外虫手中救含冤的战友,我责无旁贷,但这仅是战友情意,并不能够证明其他事。”
&esp;&esp;郁皎:“……”
&esp;&esp;有生以来第一次,郁皎引以为傲的预判能力出了差错。
&esp;&esp;事已至此,他闹了个没趣,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眼睛又变得半睁不睁,却丝毫不见难为情:“我还以为我有机会成为你的雌侍。唉…你的拒绝还真是干脆,不给别虫留半点机会,干脆得让虫感到难过。”
&esp;&esp;在虫族,勇敢追求有好感的雄虫,是每一只雌虫的必修课程。
&esp;&esp;优秀如郁皎,还是第一次主动向雄虫示爱,虽然遭到了拒绝,但对他来说,至少不会给以后的虫生留下遗憾,这并没有什么可丢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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