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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汤（第2页）

&esp;&esp;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只是沉默着自我消化。

&esp;&esp;眼看着他僵硬的身体，又稍稍放松的趋势，得摩斯忽然又加了一剂猛药：“你的文具树很有趣。”

&esp;&esp;祁桦猛然一震。

&esp;&esp;得摩斯视若无睹，自顾自继续：“[画皮]，能随时随地变成任何人的模样，包括声音，用来打探消息或者偷袭，再好用不过了。”

&esp;&esp;祁桦咬紧牙关，似乎想笑，可没笑出来，最终成了一个略有些扭曲的怪异表情：“都被你抖落出来了，再好用也没用了。”

&esp;&esp;得摩斯装模作样叹口气：“是啊，[画皮]最大的优势，就是被欺骗着的‘无意识’。大部分人在面对熟人的时候，都不可能去想‘这个或许是假冒的’，哪怕对方露出了明显破绽，他们也会从对方的遭遇、心情等其他方面去自我解释。这一‘警觉盲区’，就是[画皮]的生存条件。但如果所有人都知道了，有这样一个文具树，可以让使用者伪装成任何人……”

&esp;&esp;“那它就是层一戳即破的纸。”祁桦打断他，替他说完。

&esp;&esp;得摩斯没料到祁桦会主动抢过话头，目光变得玩味。

&esp;&esp;祁桦静默着，任由他看。

&esp;&esp;得摩斯忽然笑了：“像你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最大限度运用权力和能力的人，本就不该在外面束手束脚。恭喜，你现在找对了地方。”

&esp;&esp;祁桦的女人。

&esp;&esp;得摩斯没理会闯关者的调侃。

&esp;&esp;他在兴奋。

&esp;&esp;白路斜或许不记得地下城之前的事，可从地下城，到水世界，他至少经历了两个关卡，内心里却依然什么都没有。

&esp;&esp;换句话说，希芙也好，自己也好，其他闯关者也好，甚至这两个关卡里所有出现过的危机和惊险，都没能在这个人心里留下一丝痕迹。

&esp;&esp;哪怕不失忆，这也是一个没心的人。

&esp;&esp;没有感情，不懂害怕，又乐于战斗，对于上面来说，这是最理想的闯关者。

&esp;&esp;“不聊了，”得摩斯干脆利落道，“通过。”

&esp;&esp;白路斜刚要说话，手臂忽然一热。

&esp;&esp;低头，一个新的徽章，出现在希芙的徽章旁边，图案是一张恐惧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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