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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瓶始终是花瓶，到这种场合，只有闹笑话的份。
“是么？看楚小姐看得这么认真，还以为有什么高见呢。”
董昕儿露出一个疑惑的神情。
一旁的沈志泽蹙了蹙眉：“不懂你装懂什么？浪费大家时间！”
沈慕寒的舅舅云柏坐在旁边，眼中也忍不住露出一丝失望
今天看见楚梓言打扮得这么端庄，还以为她真的有什么大的改变。
看来还是自己想多了。
面对着四周看过来的各种不屑的目光，楚梓言宛若磐石，脸上丝毫不慌。
她缓缓道：“我又没说我懂，明明是董小姐突然拿着画给我看，现在怎么就怪我浪费时间了呢？”
“这种高深的作品，楚小姐不能领会其中的美感，也很正常，是我唐突了。”
董昕儿接了一句。
楚梓言听得内心白眼直翻。
这意思，不就是在说她肤浅么？
“肚子里没货就没货，狡辩什么！”
沈志泽不悦的道。
沈慕寒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
这一眼，威胁意味十足，沈志泽面上一僵，虽然很是不悦，但是还是闭上了嘴。
“这画，我也不懂。”
沈慕寒缓缓出声，打破了局面。
刹时，宴会厅内静了下来。
众人面面相觑，一下子不敢接话。
安静了几秒。
随后又传来一声戏谑的声音。
“就是，我也看不懂啊，跟个鬼画符一样！谁知道它表达什么意思？”
站在不远处的云若尧单手插在他的粉色西装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将“肤浅”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听到他的话，人群中骚动了一会，随后有人应和道。
“……抽象派作品，之所以叫抽象，就是很难理解的意思嘛，看不懂也很正常。”
“就是就是，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说明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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