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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节（第1页）

&esp;&esp;这是一道蔓延的“因果线”。

&esp;&esp;见证了一切的小可汗，嘴唇枯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节哀”两个字，到了嘴边，却被硬生生咽了下去，这两个字轻飘飘的显得可笑而又荒唐。

&esp;&esp;田谕继续轻声道：“都怪我。”

&esp;&esp;如果他可以早点下定决心。

&esp;&esp;如果他可以清彻真相。

&esp;&esp;如果他有能力，去推动一些事情，那么程然，或者像程然这样的人，就不会死去。

&esp;&esp;小白狼闭上双眼，咬牙沉痛道：“这不怪你……我们都是渺小的人……我们能做的事情，是有限的。”

&esp;&esp;田谕迈出一步，身子在大水之中摇摆，打颤，他继续前行，风雨吹打，最终抱起了那个软绵的身子，缓慢转身，最终来到了小白狼的对立面。

&esp;&esp;他轻声道。

&esp;&esp;“你说得没错……我们都是渺小的人，我们能做的事情是有限的。”

&esp;&esp;田谕说完之后，就不再开口，继续前行。

&esp;&esp;擦肩而过的那一刻。

&esp;&esp;田谕在心中问自己。

&esp;&esp;“总要有人变得伟大……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自己？”

&esp;&esp;千年宿敌

&esp;&esp;小元山。

&esp;&esp;“瞿离。”

&esp;&esp;山雾弥漫，一个伟岸的身影，坐在山顶，白狼王看着眼前的符圣，自青铜台之后，母河需要王帐处理的事宜大大增加，他每日都在与其他几位草原王商议，大大小小，事无巨细。

&esp;&esp;今日好不容易抽出了空隙时间。

&esp;&esp;符圣瞿离的年龄已经很大了，他的身旁，站着一左一右两位童子，一位捧茶一位奉剑，这些都是他以机关术制作出来的精妙傀儡，贴上符箓之后，栩栩如生，看不出有丝毫的僵硬之处。

&esp;&esp;宁奕第一次来小元山看到的那位童子，便是其中之一，符圣的本尊极其神秘，除却少数人外，并没有多少修行者见过他这副苍老的真实面貌。

&esp;&esp;在某种意义上，草原需要一些精神象征，譬如之前的雪鹫王帐大先知，再譬如白狼王帐的符圣。他们二人象征着庇护母河的古老传承……大先知和符圣如果一直“健康”，那么母河的修行者们也会安心许多。

&esp;&esp;毕竟这两千年来，妖族不敢踏足这里，是因为那位天启之河的存在。

&esp;&esp;元。

&esp;&esp;谁也不知道“元”是不是死去，还是活着，只不过陷入漫长的沉睡，但先知和符圣的这两脉一直延续。

&esp;&esp;几位草原王也相信，“元”大人在默默注视着草原。

&esp;&esp;白狼王神情复杂。

&esp;&esp;瞿离比起之前更瘦了，但是精气神却更好了，没有人能够抵抗岁月的侵蚀，即便是背负一半妖族血脉的草原修行者，符圣已经活了很久……作为一个不修行妖力和星辉的凡人，能够在紧密的“生活”之中活到一百岁，其实很不容易。

&esp;&esp;西方边陲的符箓，大部分的阵法，还有每年草原的优秀天才的修行……这些都需要小元山的帮助。

&esp;&esp;而如今，他已经有些不好意思，去麻烦符圣了。

&esp;&esp;是时候，让老人休息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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