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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资问她：“大师兄到底是谁啊？说一下能怎么样？”

“你觉得我要是知道的话，还能够记错人？”百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段资又问：“那你知不知道隋照，要为了这个世界牺牲的事情？”

“我知道啊，刚才我也能够听见的好不好？”百灵眼眶都红了，“所以，我打算……我的打算跟你一样，替他去死。”

段资懵了一下：“为什么？”

“这是我造成的结局。如果不是我，被楚峥暗算，听他的话，去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了不起的人。也不会造成这个世界的这个样子。”百灵的语气里满是惆怅，

“这或许就是信错人的代价吧。”

“可你不是说，你是大师兄辛苦凑齐……”

“可我终究不是完整的段资，不是完整的你。”百灵说，“其实我知道，只有我死了这个世界才会好，你才能够好好的。这也是我为什么觉得楚峥是大师兄的原因之一。我在他的书房里，看到过让我意外死亡的计划。”

“？？？”段资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转不动了。

她甚至觉得百灵也是一个疯子。

“是不是无论我出不出现，你都会为了这个世界去舍命。”段资问。

百灵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上辈子大师兄交过我很多道理，也教过我苍生不可辜负。我啊，到底还是没能够做好。”

段资还想再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

再次能够看见东西的时候，周围的阵法纷纷迸发着耀眼的光芒。百灵就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她身后还坐着隋照，对面站着楚峥。

看上去那叫一个泾渭分明。

段资张了张嘴，却没能够发出任何声音。她亲眼看见百灵一跃而下，想要抓住百灵，却抓了个空。

她睁大眼睛，而后还有楚峥的大喊声：“百灵！”

段资循声回头的时候，只见隋照面无表情的将楚峥掀飞了出去：“现在倒是知道后悔了？晚了！”

楚峥飞出去老远，被一根柱子挡住了去路。

也就是这个时候，段资才看出周围景物的一丝眼熟。

“营火村的那栋古楼？”段资不可思议的出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似乎感受到不远处的隋照回头看了她一眼，可她看过去的时候，却并没有见对方的目光有片刻的偏移。

段资皱眉，想要往隋照的方向走几步。却突然感觉身侧有什么东西一晃而来，段资慌忙后退了一小步。

再次搜寻到楚峥的身影时，对方正扼住了隋照的喉咙：“你知道的！你知道我舍不得她的！”

“这都是你咎由自取。”隋照一字一顿的说。

眼见着楚峥的手上，正蓄着力，段资瞬间奋不顾身的冲了过去：“隋照！”

楚峥回头，满脸都写着不可思议：“百……灵？”

“我叫段资！”段资捏住了楚峥的手腕，“是一个被你伤透了的人。”

不知道是段资的话，还是她这张脸，楚峥一时走神，直接就被隋照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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