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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节（第1页）

&esp;&esp;“所以我只露出一点点的不良情绪，你也注意到了是吗？”

&esp;&esp;“对。”

&esp;&esp;“如果我有同理心，能笑，是不是进步更大？”

&esp;&esp;“当然。对你来说，愉悦快乐需要更多的能量，比不良情绪更难。”

&esp;&esp;“你见过我笑吗？很自然的笑容。”

&esp;&esp;“没有。我觉得你还有更大的进步空间。”

&esp;&esp;“你错了。我对你笑过，是很自然的那种微笑。向警官说，非常自然。”

&esp;&esp;简语愣住了。

&esp;&esp;林玲也疑惑地看了简语一眼。

&esp;&esp;“就在昨天中午，我们在医科大吃饭。我问你你有没有杀害我爸爸，我告诉你我会公开我的医疗资料，媒体可以用，但你不行。你说你同意配合，非常大度包容，我跟你说谢谢，对你微笑，你却完全没有注意到。”

&esp;&esp;简语继续愣，他完全没有印象，昨天中午吗？

&esp;&esp;顾寒山道：“《天生变态狂》，你很欣赏的神经科学家詹姆斯法隆写的书，

&esp;&esp;屋子里有片刻的安静。

&esp;&esp;气氛凝重，似有杀机。

&esp;&esp;罗以晨的心悬了起来，他把手悄悄伸到腰际，留意了左右林玲和贺燕的动静，然后盯紧了顾寒山。

&esp;&esp;林玲认真盯着电脑屏幕，屏幕画面是对分两半，一半是顾寒山实时的表情、动作监控，另一半是她的大脑活动成像。林玲非常专注。

&esp;&esp;贺燕直挺挺站着，看不出是什么心情。

&esp;&esp;顾寒山没有动作。简语也没有。

&esp;&esp;罗以晨更紧张了。

&esp;&esp;这时候，简语忽然温和又冷静地对顾寒山开口：“你昨天就向我表达了对我的怀疑。如果觉得抓住了我的把柄，当时就该有反应。但你并没有，你想过为什么吗？”

&esp;&esp;他一边说一边还低头看了看平板电脑上的脑区成像。

&esp;&esp;罗以晨：“……”

&esp;&esp;这语气，这姿态，完全是医生对病人，公事公办，若无其事，仿佛刚才对他的指控完全不存在。这是怎样的心理素质。

&esp;&esp;屋子里的气氛在这一秒顿时有了变化。

&esp;&esp;顾寒山没有表情。

&esp;&esp;简语继续道：“我明白你的愤怒。可你刚才的痛苦挣扎，并不是因为对我有怀疑，也不是因为自以为抓到了我的把柄。”

&esp;&esp;顾寒山冷冷问他：“那是因为什么？”

&esp;&esp;简语道：“因为良知。”

&esp;&esp;屋子里又是片刻的安静。

&esp;&esp;“我没有那东西。”顾寒山的声音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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