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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节（第3页）

&esp;&esp;国语温柔英语流利……粤语发音不太标准，但齿音太性感，风堂没忍住往他唇角咬了一口。

&esp;&esp;这个害人精。

&esp;&esp;又听过几首，风堂忽然说：“把我手机给我。”

&esp;&esp;他看过了，又说：“你发我微信的？怎么全是我喜欢的歌。”

&esp;&esp;“那天你给我听过你的睡前歌单，”封路凛说，“我回家就录了七八首。”

&esp;&esp;风堂傻了：“我听别人唱歌睡觉你还吃醋？”

&esp;&esp;封路凛厚脸皮的劲儿又上来了：“对，以后你就听我唱的。你有喜欢的歌了，发给我，我唱给你听。”

&esp;&esp;风堂嘀咕道：“德艺双馨啊。”

&esp;&esp;封路凛坏笑一声：“什么？”他说完，手从风堂的衣摆钻进去，小腹往上，指尖携了火种般烫过每一寸，哑声道：“双心我承认。”

&esp;&esp;风堂迅速闭眼撞死，“困了。”

&esp;&esp;“你睡你的。”封路凛亲他一口，“我摸我的。”

&esp;&esp;风堂低骂：“判你流氓罪啊，无期徒刑。”

&esp;&esp;“判罪可以，无妻不行。”

&esp;&esp;那判什么？终生监禁。

&esp;&esp;不过封路凛没有讲出来，倒是安分地搂住风堂睡了。两个人最近都过于疲惫。

&esp;&esp;后来在乡下田间的鱼塘小屋里、存放摩托的私人车库内，乃至客厅冰冷发硬的实木桌上……他才发觉，原来一个人可以那么地想要去占有另一个人。

&esp;&esp;而风堂记得，那晚上封家楼顶的星空极美，宛如明灯盏盏，想告诉他们什么。

&esp;&esp;两三点成线，隐秘而伟大。

&esp;&esp;夜里也没有再下雨。

&esp;&esp;封路凛每一首歌结束，都有好小一句“晚安”，后面接的称呼就那几个，全是他的专属。

&esp;&esp;听着听着，风堂就困了。他在那一瞬间很想转身回抱住他，也说一句“晚安”，但他已经像进入了另外一个私密太阳系。

&esp;&esp;这个星系甚至连封路凛都没有。

&esp;&esp;只有他自己、一颗心。

&esp;&esp;围着那句“晚安”公转。

&esp;&esp;遗书。

&esp;&esp;“你先下楼。”

&esp;&esp;听邵晋成在电话里说完这句，风堂套上外衣便推门下去了。

&esp;&esp;市里最近退了水位，江面晚风吹来，常携带一股潮湿之气。他手指才抹过落地窗玻璃，都能感觉表面起了薄而润的白雾。

&esp;&esp;邵晋成环视一圈屋内，把鲜果切盘放到桌上，取下围脖，“柳姨不在家？”

&esp;&esp;“开会去了。”风堂光着脚嫌冷，坐到沙发上穿干净袜子。

&esp;&esp;邵晋成点点头，“嗯，还记得上回跟你说过风准的事吗？”

&esp;&esp;“人还没抓到么？我打电话问过封路凛了。他就说是他一直派人跟着，那天也刚好查到了……我不信。他绝对是’恰好’把关卡设在了那条道上。”风堂洗完手回来，长吁一口气，“封路凛如果早就插手过我家的事，或者盯上我，那他跟风准肯定有过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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