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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1页）

&esp;&esp;“对我来说一样。”芙嫣语气飘渺，“我会对你有欲是因为我对你的感情。无论舟不渡还是楚翾，皆俊美潇洒无可挑剔，我若有心，自可去寻他们亲近，他们绝不会拒绝我，我为什么非得来找你？你还一副看起来身体就很不行的样子。”

&esp;&esp;“不过是因为，我爱慕你罢了。”

&esp;&esp;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谢殒紧绷的肩颈因这话松懈了些许。

&esp;&esp;他想要离开的步子也停下了。

&esp;&esp;良久，他转过身来，苍白如玉的下巴上还残留着点点血迹，和她手留下的青紫。

&esp;&esp;“芙嫣。”他忽然叫她，用一种她几乎没想到的平和语气问，“你难道不觉得这样的爱恨很脏吗？”

&esp;&esp;芙嫣愣住了。

&esp;&esp;她张张嘴，半晌才说：“你觉得，我的爱，脏？”

&esp;&esp;她声音有些颤抖，想来哪怕她觉得自己已经刀枪不入了，但若他这样说话，她还是会疼。

&esp;&esp;但谢殒摇了摇头。

&esp;&esp;“不止你。普天之下，六界内外，爱恨皆孽。”

&esp;&esp;他站在那，眉目静谧，因为方才被她亲得太狠，唇瓣还在流血，充满神性的脸上笼上了一层暧昧的胭红色。

&esp;&esp;“我活得太久，见过太多这样的爱恨纠葛，解决过太多因此而产生的动荡与杀机。”

&esp;&esp;芙嫣没说话。

&esp;&esp;谢殒斜倚书案：“与其说我不信你的感情，不如说我厌恶这种感情。时海漫长，沧海桑田，无数的恩怨交织爱恨交加，我看得太多，看够了也看腻了，绝对不会去尝试。”

&esp;&esp;芙嫣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esp;&esp;“在我看来是孽是污的东西，绝无可能入我心。我不需要任何可能会成为牵绊的东西。”

&esp;&esp;即便他也曾经想过，若她的感情全都为真，结果是否会不一样。

&esp;&esp;可真到了二选一的时候，他还是选择了自存在起就一直在追寻的东西——死去。

&esp;&esp;一个一心求死，想要解脱的人，就不应再惹人牵绊，耽误了她，也耽误自己。

&esp;&esp;“那云净芜呢？”芙嫣开了口，目光尖锐，“你又为何要娶云净芜？”

&esp;&esp;谢殒：“她不一样。”

&esp;&esp;她是假的，只是个借口罢了，怎可和芙嫣相提并论。

&esp;&esp;但这是内情，是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谢殒这么说，在芙嫣这不知内情的人面前，就好似俗世感情丑陋肮脏，他不屑一顾，却唯独对云净芜不一样。

&esp;&esp;谢殒发现芙嫣情绪变化的时候，手指动了动。

&esp;&esp;他

&esp;&esp;芙嫣手里的每一颗宝石谢殒都很熟悉。

&esp;&esp;毕竟是他每日都会抬头去看的东西，他想记不住它们的模样都难。

&esp;&esp;她又拿出来一颗，这颗宝石正闪着紫色的流光，芙嫣低头看了一会，缓缓攥紧，宝石璀璨的表面出现裂缝，浓郁的灵力从里面倾泻而出，夺目的色彩开始减弱。

&esp;&esp;她已经捏碎了许多。

&esp;&esp;看着这些她赴汤蹈海取来的珍宝，这些她素来喜欢的闪闪发光的灵石，她已经麻木到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esp;&esp;眼见着这颗宝石也要化为尘土，她的手腕忽然被人抓住，十重天开启了阵法，若有别人潜入她肯定会知道，既然不是别人，那就只能是谢殒。

&esp;&esp;她微微转头，看见了他苍白俊美的侧脸。

&esp;&esp;“帝君不愧是帝君。”她盯着他，“我将一整朵凤凰花都用在你身上了，你竟然这么快就能行动了。”

&esp;&esp;谢殒没说话，只是将她手里岌岌可危的宝石取了出来。

&esp;&esp;看着空空如也的手，芙嫣淡淡道：“你这么急着恢复，是怕赶不上定婚礼吗？”

&esp;&esp;谢殒习惯性地想用灵力将宝石上的裂缝复原，但失败了，因为他体内现在一点灵力都没有。

&esp;&esp;他看着宝石良久才道：“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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