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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节（第2页）

&esp;&esp;“我还以为给女朋友做过。”许沁扒着饭碗，低声试探。

&esp;&esp;宋焰看了她一眼。

&esp;&esp;许沁索性问：“谈过女朋友吗？”

&esp;&esp;“没时间，太忙。”他简短回答，没有反问她。

&esp;&esp;许沁吃了一会儿饭，又说：“其实你和以前也有变化。”

&esp;&esp;“怎么说？”

&esp;&esp;“感觉……”她斟酌半天，想找合适的词语，可最终也没找到，只能摇了摇头。

&esp;&esp;而后就少有别的话了。

&esp;&esp;或许是无话可说，或许是心有顾虑，或许两者都有。过去的岁月，彼此都没有参与，没有共同的话题。此刻再问起，真要回答也是一言难尽，有心无力。更怕不小心踩到未知的敏感地带，叫局势恶化。

&esp;&esp;一顿饭相安无事地吃完，宋焰洗了碗盘，干干净净地摞回到橱柜里头。

&esp;&esp;许沁潜意识里想挽留什么，又把烧水壶水杯和茶叶找出来，说：“喝杯茶吧。”

&esp;&esp;仿佛这一夜要无穷无尽了。

&esp;&esp;她刚打开水龙头，把烧水壶装满水，手机响了，是小区保安，说许沁的车停在了地上的临时停车位，叫她挪到地下去。

&esp;&esp;这通电话像是故意要将这夜中止。

&esp;&esp;如果说今天过去的一整夜，宋焰和她之间都有一种不明不白的气氛，此刻她下去移车却将他独自留在家中这事儿，便会挑破那层若即若离的暧昧，让这接下的后半夜变得直白而难以面对。

&esp;&esp;以他的性格，他不会留下。

&esp;&esp;且她一直隐有预感，宋焰似乎做了某种决定，吉凶难测。而她或许会连知情权都没有。

&esp;&esp;许沁握着手机站在厨房与客厅分界的流理台旁，尚未开口，宋焰起身，拿起了自己的大衣，说：“我跟你一起下去。”

&esp;&esp;“嗯。”许沁拿上车钥匙，心里有些失落。知道下去就难再上来了。

&esp;&esp;下了楼发现，雪更大了，地上的一片，花坛上已有了薄薄的积雪。

&esp;&esp;气温也更低了。

&esp;&esp;移车并不需要宋焰陪同，似乎到了分别的时候，而保安又打电话催促了，许沁道：“你先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移车了过来找你。”

&esp;&esp;“好。”

&esp;&esp;“等我啊。”她又说了一遍。

&esp;&esp;“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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