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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第3页）

&esp;&esp;姜琰琰：“他是被附了身，什么都不知道，怪不得他。”

&esp;&esp;曹献廷眼珠子一转，突然说：“诶，小神婆，这冤魂既然可以附身开口说话，让她附身了，说说自己是怎么死的不就行了。”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酒棠：附身说怎么死的？不？当然不行，不然我还怎么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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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姜琰琰斜眼看着曹献廷：“附身说话？附谁的身？你的？”继而解释，“这尸体怨念太大，一言不合就要杀人，不好控制，你瞧见刚才杜秋明问话的样子了吗？鸡同鸭讲，对着牛弹琴，姜家有本秘法，把鬼分了三种，有智有识叫做魂，有智无识叫做魁，无智无识叫做什么，你知道吗？”

&esp;&esp;曹献廷哪里知道，只顾着摇头。

&esp;&esp;“和你一样。”

&esp;&esp;曹献廷：“叫做人？”

&esp;&esp;“叫做傻子。”姜琰琰盯着曹献廷的样子，就像是私塾里的先生教育没写功课的孩子，“就像停尸房里的女尸，神智不清，五识不通，刚才，应该是全凭着意念在行动。”

&esp;&esp;“凭着意念还知道扒拉男人？好邪门。”曹献廷想到了什么龌龊的事儿，眉眼挤成一团牡丹花似的，皱巴巴。

&esp;&esp;姜琰琰没忍住，又瞪了他一眼，出来时，姜多寿反复交代，女孩子应当温柔大方，柔声细语。

&esp;&esp;姜琰琰：爷爷，对不住了，我可能做不到。

&esp;&esp;曹献廷又问：“那……你就不能掐指一算吗？”

&esp;&esp;姜琰琰看着他：“我能算活人的，还得能算死人的？”

&esp;&esp;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曹献廷挠着头皮冥思苦想，小声自言自语：“那闻先生怎么可以算死人的呢。”——虽然写的他也看不懂。

&esp;&esp;姜琰琰仔细分析：“不过，瞧着刚才这女人刚才附身说的一番话，倒让我大概有了个范围。”

&esp;&esp;姜琰琰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杜秋明，她压低声音对曹献廷说：“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esp;&esp;找了间茶馆，里头本来是没座儿了，跑堂的瞧见是曹献廷，眼睛一亮，吆喝了一声“曹知事来了”。

&esp;&esp;大堂里的伙计飞快地收拾出一张四角方桌，四条长板凳擦得油亮。

&esp;&esp;这曹献廷，在外头还是有些面子的。

&esp;&esp;曹献廷抬手请姜琰琰进去，允下承诺：“待这案子破了，我真的升官了，请老姜和小神婆你去悦来茶馆，下个月，悦来茶馆要演川剧，叫《黑奴义侠光复记》，改的是美国的一本小说，名字叫做一个姓汤的大爷的家。”

&esp;&esp;姜琰琰听着就别扭：“有这本书吗？”

&esp;&esp;“有，有。”

&esp;&esp;说是茶馆，点心小吃一样不落。

&esp;&esp;茶馆没纸笔，姜琰琰就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面上写画分析，头也不抬，这画的曹献廷也不懂，一时间，两人竟然不说话了。

&esp;&esp;曹献廷咽了口茶水，寻着话头：“我瞧着，闻先生待小神婆你不一般啊。”

&esp;&esp;姜琰琰知道曹献廷想说什么。

&esp;&esp;曹献廷搓搓手：“事儿定了？”

&esp;&esp;姜琰琰抬头，敲了敲桌面：“咱还是说那女人附身后说了什么吧。”

&esp;&esp;这人吧，知道了八分，就会推理出十分，可只知道两分，却能推理出二十分的故事，就在方才，姜琰琰埋头分析的时候，他已经开始想闻东和姜琰琰生了孩子后，自己怎么蹭上干爹这个名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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