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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曾受故友之邀去过青池宗,见过青穗剑仙一面,与其相论甚欢,为其天人之姿所撼,在下曾见过那青尺剑,青白一体,颇为瑰丽,至今难以忘怀!”
言罢上下瞧了李玄锋一眼,见他目光如电,眉宇间有一番狂放的气度,颇为大气,顿时赞道:
“李老爷子虽然隐居山间,无甚名气,其下子孙却各有风度!当真神人也!”
李玄锋哈哈一笑,看他是李尺泾的好友,描述甚详,戒备顿时去了三分,但还是笑道:
“没想到先生对我李家这般了解。”
刘长迭滞了滞,温文尔雅地点了点头,将话题终止,心中暗暗惊骇,暗忖道:
“这后世成名的人物果然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这羽山翁萧雍灵成熟老练不说,这金庚罡弦李玄锋此时不过十五岁,却已经狂放机敏,不同凡响了!”
“前世去那东山越为渊蛟修复阵法,李渊蛟醉后曾说过李家上两代皆对李家始祖又爱又念,本以为可以借此拉近距离,不曾想差点露了马脚!”
心中思绪如闪电般飞速流转,口中却同两人聊得火热,刘长迭说起青池宗内的经历颇为动人,又涉及到李尺泾,两人听得入神,不曾仔细观察他的神情。
“青穗剑仙每每出手应敌,势必以一拔剑式起步,这式如月如勾,或大若白帆,或飘忽如星,威力惊人,往往一剑将敌人重创.....”
刘长迭硬着头皮讲着,见着两人微微点头,心中暗自叫道:
“还好这青穗剑仙远去南荒七十年,再也不曾归来,渊蛟也同我讲过这剑法的威力,任我怎地编都不必忧心如何圆回来,否则我还真难说!”
三人又聊了一阵,萧雍灵看了看时辰,这才恍然大悟,笑道:
“我等相谈甚欢,却忘记了时辰,这日头都要落下去了!可别耽误了玄锋小友的事!”
李玄锋也醒悟过来,一拍大腿,口中道:
“长迭兄!你看这阵法该如何布置!”
于是将黎泾山上的地势与方位一一道来,又将自己家族的要求讲了一遍,仔细说完,有些忐忑地询问道:
“我等的要求至少要承受练气后期的修士攻击,不知这一类法阵长迭兄能否布置?布置在黎泾山又要花费多少灵石?”
刘长迭点了点头,他前世今生相加也有一百多年布阵的经验了,这大阵不说手到擒来,也算得上是熟门熟路,登时回答道:
“若是按我的想法来布置,应该用上十二枚阵旗,围绕隔壁的眉尺山一同划入,化为一山两峰,采用日仪玄光阵,将其一并笼罩在内,有此大阵,就算是练气巅峰也可以抵挡一二。”
刘长迭傲然地抬起头,前世他痴迷阵法一道,苦苦钻研,甚至耽搁了修行,他如今一身阵道修为这古黎道上已经是难逢敌手,连三宗七门的几个天才阵法师也难以同他一较,刘长迭觉得就算是那万华芊从土里爬出来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把两座山都划进去!若是能这样做,当真是太好不过!”
李玄锋顿时大喜,若是能把眉尺山一并合拢进去,变为黎泾山上一峰,那眉尺山洞府的安全就有了保障,也不必再去考虑眉尺山洞府的阵法,一阵两用了。
“只是,不知道要多少灵石?”
李玄锋没有草草就答应下来,还是先询问刘长迭具体的价格。
“长迭与青穗剑仙是好友,他在修行方面对我帮助良多,长迭心中十分感激。”
刘长迭点了点头,神色真诚,回答道:
“我与玄锋兄一见如故,我也就坦言说了。”
“这日仪玄光阵我推演过许多次,放在这两峰上成本应在八九十灵石,寻常出手的价格在一百二十灵石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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