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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第1页）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风吹过，鼻尖似触非触的那一刻，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在梁季禾臂弯中被松开，吸了一下鼻子，然后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巴，“……对、对不起，我没忍住。”

&esp;&esp;梁季禾站定，倒也没嫌弃，耐心等她拿纸巾擦了擦脸。

&esp;&esp;趁空挡想到什么，掏出手机。

&esp;&esp;同时亮起的却是陈子夜的手机屏幕，她点开一看，梁季禾给她转了四百块钱。

&esp;&esp;“……真有红包啊。”她双手按住手机，却没有点。

&esp;&esp;梁季禾笑说：“省得你丢了几百块钱，还跑来跟外婆哭。”

&esp;&esp;陈子夜羞愧地瞟他一眼，小声嘀咕，“您都听到了啊……”

&esp;&esp;“嗯，你要是多许几个愿，搞不好也能实现。”闲聊时，两人并肩往回走，影子一前一后摇晃，时不时交叠，梁季禾不经意地问一嘴，声音像砂糖橘那般带点酸甜的诱哄，“不试试？”

&esp;&esp;“许愿么……”

&esp;&esp;“嗯。”

&esp;&esp;陈子夜轻松地笑了下，想得明白，“戏文里说了，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水榭花开早，顺其自然便好。”

&esp;&esp;梁季禾转过头看她，恍然间有点明白初次见她时，觉得她与旁人不同的那一点“惊艳”。

&esp;&esp;可能是常年与孤寂无人的戏曲为伴，虚浮的礼与欲，赠与了她三分淡而有意的自洽。

&esp;&esp;—

&esp;&esp;观妙只在城西的私人诊所里住了三天，到、姻缘

&esp;&esp;穿过剧院后门，预备拿车，陈子夜的目光短暂的往不远处停了几秒。

&esp;&esp;梁季禾顺着看过去，是一辆卖汤圆的小推车，没处坐，只有几个女学生在排队。

&esp;&esp;“想吃？”

&esp;&esp;陈子夜眼睛一亮，如实说，“……我没吃过冰汤圆。”

&esp;&esp;梁季禾回想，“在慕城是不太常见了。”

&esp;&esp;陈子夜哦了一声，注意力都在汤圆上，往前指了一下，“真的是冰的吗？我看还在冒热气。”

&esp;&esp;两个人往摊位方向走。

&esp;&esp;梁季禾低头看她一眼，眉头舒展，“汤圆正常煮，只是放进冰的汤底里。”

&esp;&esp;“那不是很像在吃雪糕……”

&esp;&esp;“差不多吧。”梁季禾只能记起一点点关于老城区的味道，像绵绵的春雨，不像冬天的寒凉，知道她好奇，故意拿话逗她，“碰上下雪天，还能盛几勺进去调味。”

&esp;&esp;“……真的吗？”陈子夜瞪圆了眼睛。

&esp;&esp;梁季禾眼神含笑，神色较之前松弛了一些，正欲开口，被正在老汤圆的婆婆抢了先：“他逗你玩呢，我们这个汤底是拿冰牛奶做的，没有雪。”

&esp;&esp;婆婆抬头冲他们客气的笑了一笑，转向陈子夜问，“他是你男朋友啊？来老城区玩的吧。”

&esp;&esp;这三个字像雪地写字一样痕迹明显。

&esp;&esp;陈子夜紧张得瞥了他一眼，想立即张口解释，被梁季禾说的“扫码支付给您了”先打断。

&esp;&esp;一下午没怎么说话，他的声音有一点低哑，再自然不过的接过话，“老城区有什么推荐吗？”

&esp;&esp;“祈福可以去青籍寺，就是怕下雪天路不好走。”婆婆把锅盖揭开，热气扑到他们脸上，微微发热，“为了迎新年，这会儿已经在挂花灯了，趁人少去最好，挺灵的，好多外地人都来拜过。”

&esp;&esp;梁季禾点头道谢，伸手接过婆婆递上来的冰汤圆。

&esp;&esp;奶白色的糯米汤圆在塑料碗里晃悠，有一颗煮破了皮，缓缓流淌着融融的芝麻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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