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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的夜晚已经有点冷了,温柔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与室内的橘黄色夜灯纠缠不清。
仿佛刮起了狂风,又下了一场暴雨,整个世界长久而剧烈地动荡着。
第二天早上,许湄罕见得没在八点钟之前起床,等她醒来一睁开眼,已经上午十点了。
许湄转过头,看了一眼坐在书桌前的人,他穿着一套宽松的米色家居服,正在笔记本电脑上敲代码。
听见动静,他转过头看向她:“看你睡得香,没舍得叫醒你,厨房有早饭,你先洗漱,我去给你热。”
林雾起身走过去,哑声问她:“疼吗?”
许湄偏过头,不想理人。
虽然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大概也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真到了最后一步,她也没想到会那么疼。
她疼得险些把他咬出血来。
好在,后面她就没那么疼了,慢慢地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
但她还是累,浑身上下跟散了架似的,不想动,打人又打不动,只能瞪着人。
她终于知道他那八千字的作文都写了什么。
“你今天什么都不用做,就躺在床上休息,”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林雾非常自觉,“床单我已经洗好了,想吃什么告诉我,我给你做,算了,我做的你肯定不吃,我给你点。”
许湄看了看林雾,她不明白,非常不明白,同样是做一件事,甚至他的运动量更大,为什么她都要累死了,嗓子也有点哑,他反而容光焕发。
“什么吸人阳气的女鬼,根本就没有,我的阳气都被你吸走了还差不多。”
林雾直白地看着许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要不,我现在就让你吸回来?”
许湄抓起一旁的毛绒小猫就往林雾身上砸:“你是畜生吗。”
她都下不来床了他居然还想。
林雾畜生得理直气壮:“我一看见你就想,控制不住。”
“你不想吗,”林雾看着许湄,“昨天晚上你明明很喜欢,你就是喜欢跟我做,别不承认。”
许湄钻进被子里,把自己的脸也盖起来。
她喜欢林雾,喜欢到了骨子里,也愿意在他面前释放自己最原始的愿望,丝毫不扭捏。
但这并不代表她不害羞啊!
他到底是怎么把“做”这种词说出口,他的脸皮太厚了,她不是对手,只能红着脸把自己藏在被子里。
林雾把许湄连人带被子地抱了抱:“起来吃饭。”
许湄心想,这人终于知道干正经事了。
林雾:“吃饱了好有力气继续跟我做。”
许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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