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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彰到了茶楼门首下马,萧贵恰在灶前炖茶,听得踢哒声响,开门张望,连忙过来牵马:“老爷来了!”
萧云彰低嗯一声,脱下沾染冷气的黑色大氅,问道:“夫人呢?”
萧贵回话:“夫人和我们耍了会儿牌,说有些疲倦,回房歇息着。”又要叫月楼去通传,萧云彰道:“不用,我自去寻她。”迈槛入房,径自上楼了。
金宝笑着把一把牌甩桌面:“花开蝶满枝,和了!快给钱儿。”杨婆子不服,伸手拨她的牌细算,金宝道:“让萧贵炖个茶,能炖出春夏秋冬来。”又高叫了萧贵两声,似有人影一闪,蹬蹬往楼上去了。月楼便道:“大抵夫人寻他。”杨婆子不甘地把钱赔给金宝,金宝笑眯眼儿:“再来再来!”
萧云彰推开门,灯烛映得一片昏黄,窗开半扇,林婵身披斗篷正朝外往下望,他放缓脚步走到她身侧,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笑问:“这样寒的天,不觉得冷?”
林婵唬了一大跳,抬眼看是他,惊奇道:“九爷何时来的?我在这儿张望许久了,并没看见你呢!”萧云彰斜身往外探了探:“黑漆漆的,哪里看得清。”一阵寒风吹过,他把窗子阖紧,林婵走到桌前要执壶给他斟茶,却被萧云彰接过:“我自己来。”倒了两盏香茶,一面坐下,见她还站着,索性拉她坐到自己的腿上,大手抚摸隆起的肚子,温和地问:“萧贵说你没和他们玩多久,就累了,娃们闹腾的厉害么?”
“娃们?”林婵搂住他的脖颈,偏着头微笑:“是福安告诉你的?”见他颌首,哼了一声:“福安嘴真快!令他不许说的。”
萧云彰听着反倒笑了:“这样的大喜事,他要敢瞒着,看我怎么罚他!”
林婵道:“不过是稳婆随口一说,郎中诊不出脉来,也可能不是,怕九爷到时失望呢!”
萧云彰只觉掌心被暗戳戳的顶了几下,他揉了揉,心底愈发柔情似水:“怎会失望。一个或两个我都高兴。”
火盆里窸窸窣窣燃炭的声响,温暖且静谧,林婵抬起手指摩挲他下颌短短发硬的胡茬,小声地问:“你来时吃过饭了么?”
萧云彰点头:“吃过了。”她闻闻他的嘴唇:“一股子酒味,哪顾得吃甚么,我让月楼给你煮碗饺子吃。”就要起身。
萧云彰抱住她不放,只是笑:“我来时见她几个正玩牌,何必扫她们的兴致,还是不要了。”
林婵想想道:“我那攒盒里有你爱吃的果馅卷酥,我去取来.......”
萧云彰笑着亲了下她的唇瓣:“真的不要了。”好些时不见,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林婵能感觉到他的舌头炽热地试探,便把嘴儿张开,任他为所欲为。
不过她实在太高看九爷的自制力了,他卷裹住她湿滑的小舌重重地吮咂,没会儿,林婵就被亲得快喘不上气来,再加上他嘴里弥散着甘涩的酒味,脑里渐晕乎乎地,只顾紧搂着他的脖颈,萧云彰忽然把她打横抱起去了床榻。
林婵的背脊挨到滑凉的锦褥才回笼几分清明,连忙道:“我月份大了,九爷轻些......”
萧云彰有些喘,低喃着说:“我不动你,就让我亲亲。”手已经解松她腰间的系带,衣裳敞了开来,露出被红肚兜兜满的两座雪峰、丰润的腰肢撑起挺翘的肚腹,像西瓜般圆隆隆的。
林婵知道萧云彰不会伤着她,但看他真脱了她的衣裳,又去扯绕在颈后的肚兜带子,终是羞涩又忐忑,她如今因怀孕的缘故,身子和从前已不大一样,也不晓他看了,会不会喜欢,或嫌她没了从前的纤秾合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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