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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辰恭叫王柯丁把事件发生的顺序,留出一个详单,然后证据按照单子罗列,这样,薛厅长看的时候,很容易就有一个合理的思路,趁着薛厅长看卷宗,华辰恭打开了手提电脑,把u盘插上,静等着薛厅长发问。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桌子上的菜都凉了,薛定邦依旧看着文件,非常仔细,几乎是逐字逐句地看,有时候还要回过头重新看,但是他没有问话,毕竟这些事不是发生在省城,问华辰恭也问不出什么。
终于,卷宗看完了,华辰恭把电脑里的文件打开,画面上出现的是黄磊在桓澄县听案情汇报进行交接的视频,还有省城特警和沧江市特警几乎火拼的视频,看到这,薛老恼了:“这个王八蛋!”
华辰恭低声问道:“薛老,我让服务员把菜热一下,案件您老已经清楚了,我们还是吃饭吧,可别饿坏了。”
当热乎乎的菜肴再一次摆到了桌上,二人开始吃饭,没有讨论案情,一直到吃完饭,薛老才说话:“我心里有谱了,这样,你明天交楚天舒王柯丁来公安厅找我。”
华辰恭点头说道:“行,不过薛老,万一被黄磊发现了,他们可要杀人灭口啊!”
“杀人灭口?不至于吧!”说完这话,薛老征求华辰恭的意见:“那你的意思呢?”
华辰恭说道:“薛老,我建议,先把黄磊看起来,不能叫他兴风作浪,否则事情有变就麻烦了。”
“也好!”薛厅长想了想说道:“那这样,假意厅里要提拔市公安局局长王仲军,就以公安厅的名义给你和黄磊发一个公文,要考核下一任公安局长的人选,到时候你也到场,他就不会怀疑了。”
华辰恭点头,聊完了正事,他才提起了薛老孙子的眼睛,薛定邦叹息一声站起身,他实在是不愿意揭这块伤疤,老头摇头叹息着走了。
王柯丁得到了这个喜讯,让他激动不已:“华局,真的万分感谢,我替楚天舒谢谢你,终于有扬眉吐气这一天了!”
华辰恭微微一笑:“王局,我们干警务工作的,尤其是一线干警,最辛苦,如果这么兢兢业业玩命破案,还被人冤枉,那这世界也太不公平了,今天这事,我不是帮你,也不是在帮楚天舒,我是在替天下所有受到不公正待遇的警察兄弟讨回公道!让这些干事业的兄弟们以后踏实工作,更好地铲除社会上的毒瘤,铲除我们队伍中的蛀虫,还给社会一个安定团结环境。”
王柯丁伸出了手,华辰恭也伸出了手,两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晚上的时候,朱玉玲打来电话,阿舒失望了,事发那段的监控倒是有,可惜,天网摄像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刮到了,摄像头拍摄的角度偏转,只是在街角的位置看见了一行八九个人,但是,太远,根本看不清,而且只能看到四五米的距离。
阿舒叹息一声,他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沧江论坛,自己悬赏的帖子,足足有二百多人留言,但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阿舒手里拿着汉堡,虽是吃着,此刻却如同嚼蜡,这个陆东德虽然和自己是泛泛之交,但是就冲着他敢让自己上电视台,敢于承担责任,他就是一个血性的汉子,自己就该救他。
忽然,阿舒的电话打来,阿舒接听:“您好,您什么事?”
电话里传出来一个声音,很低沉的声音:“我有那个视频,一万块!”
“没问题!”得到这个消息,阿舒大喜,他连忙问道:“我们当面交易,但是你要确保图像清晰,必须看清画面。”
那人说道:“我保证能看清每一个人的纽扣!”
太好了,阿舒简单收拾一下,就出门了,现在到atm机取了一万块钱,然后奔向二人约定的地点:沧江市公园。
今天外边刮起了冷风,天气预报说,受西伯利亚寒流影响,晚上的气温可能降到0°以下,阿舒穿着一个夹克,沿着公园的甬路往前走,很快就到了湖边,不大一会儿,一个头戴帽子的三十岁男人来了,阿舒微微一笑:“您好,东西带来了吗?”
那人手里举着u盘:“在这,钱呢?”
阿舒从兜里掏出一万块,但是他没有给他,打开双肩包,开机,u盘插上,里边出现了一个视频,确实是陆东德被抓走游街的画面,阿舒把一万块钱递过去,嘴里说着谢谢,他的眼睛看着画面,只见那打人的男子能有四十多岁,胖,腰粗,还有一个女干部,不停地推搡任晨晨,阿舒记下了这二人的长相,他合上笔记本的瞬间后腰处一个强烈的电击,将他击倒在地,阿舒在地上一阵痉挛,他扭头看去,只见身边站着四个彪形大汉,这些人他都认识,尽管不知道名字,但是他知道全是黄磊的手下,太熟了,在桓澄县公安局的时候,就发生过对峙。
阿舒原来就猜想是华珍香和黄磊安排的,看见了熟人他瞬间就明白了:暗算陆东德的肯定是华珍香,一个彪形大汉给阿舒戴上手铐,然后想拉阿舒起来,阿舒浑身颤抖,站不起来,于是两个人驾着他,把他扶起来。
咔咔咔!高跟鞋的声音响起,一个样貌俊美的女人出现在了阿舒的面前,正是华珍香,阿舒艰难地说道:“华珍香,果然是你!你比黄磊还狡猾,诡计多端,居心叵测,我真小看了你。”
华珍香冷笑一声:“你来得太晚了,我等你很久,走吧!让你见一见你的流氓大哥,然后让你们死个明白。”
四个特警架着阿舒走出了公园,然后上了车,阿舒此刻被蒙着眼罩,也不知道车开向哪里,七拐八拐,终于停了,阿舒被两个人架着,进了电梯,电梯竟然还是下行,到了地下室,眼罩卸下去,阿舒看了看眼前,他皱起了眉头:床上躺着一个人,死了一般,脸色苍白,一动不动,阿舒走过去想看看,忽然背后剧痛,他哎呦一声摔倒在地,又一次被高压电棍电倒在地。
阿舒痉挛着,他恶狠狠骂道:“该死的娘们,你会遭到报应的!”
“是吗?”华珍香咯咯一笑:“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快死的,我要折磨死你,一直到你解开阿义的诅咒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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