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嘎吱!”
就在这一刻,现场无数观众都听到一阵骨头摩擦的声音,脸色陡然大变。
就在大家以为这个人是钟墨的时候,却见奥尔本身子一晃,差点把背上的布莱德和哑铃扔到一旁,而他更是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他以为三百斤重也不过如此,可是当真正体验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碎了。
三百斤也太重了吧?
“奥尔本加油,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不对?加油,你要坚持住,听到没有?!”
基亚图看到奥尔本的情况有些不对,急忙冲到他的面前,弯下腰,挥舞着两个手臂,撕心裂肺的呼喊起来。
这个机会是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
如果奥尔本输给钟墨,自己真的会成为外国人的笑话,以后再也没有人会听自己的!
奥尔本听到这话,精神一震,眼里闪过一抹斗志。
他忽然想起刚才基亚图说的话,如果连自己都承受不住三百斤的重量,那钟墨更承受不住,所以自己多坚持一秒钟,胜算就多一分。
想到这里,他红着脸,死死咬着牙齿,低声道:“我知道了!”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右臂死死的支撑着身体,好像瞬间变粗了一圈,而他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暴出,豆大的汗水犹如珍珠一般,不断的滴落到地上,摔得粉碎!
“我,我一定可以坚持住的!”
他心里默默念着这句话,艰难的开始做起俯卧撑,可是他身上的骨头不断发出呻吟声,好像被压得有些扭曲。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他好不容易做完一个,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周围已经传来无数人数数的声音。
这让他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你们这也太欺人太甚了吧?
背着三百斤的重量,你们数这么快,想过我的感受吗?
这不是刺激我吗?
可是就在他想到这里,准备咬着牙,再做一个的时候,背上的布兰德忽然开口道:“奥尔本,还是算了吧,你已经输了!”
“放屁,我,我怎么会输呢?”
奥尔本直接破口大骂起来。
谁知道布兰德指着钟墨那边,结结巴巴道:“可是,可是他已经做了二十个了!”
“什么?二十个,这怎么可能?”
奥尔本吓了一大跳,一不留神,右手把力气收了回去,而他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紧接着便听到“咔嚓!”一个清脆的响声,他的右臂已经骨折了。
可是他根本顾不上这些,而是抬起头,朝着钟墨那边看去。
他凌乱了!
这怎么可能?
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这五个字,满脸都是茫然和不知所措!
钟墨后背上坐着莱德,正节奏不快不慢的做着俯卧撑,而他面容微红,额头连一滴汗水都没有,就好像在做某些毫不费力的运动!
“我擦,背着三百斤的人和哑铃,单手做俯卧撑,我钟神还是人吗?”
“钟神不是人,他是神,我真的要跪了!”
“钟神就是为了打败这些大黑个吗?这个力量科学吗?”
“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钟神就是我祖宗!”
被狗碰瓷后嫁入豪门+番外 糖纸(1v2) 廉价的白月光 叶罗丽:黎明到来之前 陛下火葬场实录+番外 婢女软囚+番外 前任登基为帝之后 蓄意接近你 瘾np 夜曲与野火 红日(父女 NPH) 快穿双洁是不可能的(np出轨) 秋日赋 老婆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偏执A和小甜O互穿后+番外 快穿之女配她真的无敌 佣兵的我却是变成银发美少年 他不可能爱一个beta+番外 溺于深海(人鱼X少女) 清醒凶梦
馅饼,说好的豪门风云世家恩怨呢?有。自己看书!馅饼,说好的江湖快意儿女情仇呢?有。自己看书!馅饼,说好的纨绔嚣张衙内跋扈呢?有。自己看书!馅饼,说好的狗血装逼扮猪吃虎呢?有。自己看书!馅饼,说好的医卜星象天机莫测呢?嚓,你有完没完?有,都有!不会自己看书啊?好,我看书去了,看得不爽,削你!那看得爽了呢?要不要给票?...
九叠琴音震寰宇,谁敢闻言不识君?七色魔法代等级,雄雄揭大幕。琴之帝王,给这片大陆带来翻天覆地的改革。伴随着旷古绝今的赤子琴心的出现,一代琴魔法师,在碧空海之中悄然诞生。这将是一个单纯的少年,逐渐成为琴中帝王的故事,开创音乐魔法的先河,颠覆以往的设定,赤橙黄绿青蓝紫,彩虹等级将成为所有武技和魔法衡量的标准。原本仅仅是...
前世,真千金盛敏敏刚出生被恶意调包,过了12年牲口般的农女生活。12岁被接回盛府,亲生父母,3个嫡亲的哥哥无条件地偏宠假千金,最后盛敏敏跟自己刚出生的孩子被假千金活活烧死。今生,盛敏敏与亲生母亲互换身体,她决定以母亲的身份整死假千金,3个哥哥跟所有仇人盛敏敏心情不爽逆子,逆女,跪下!扑通几...
关于我有了空间戒指后,财富无限父母双亡的林震南继承了一家父亲遗留下来的二手书画店,无意之中,一只修炼万年蜘蛛,在雷电交加之时,元神最弱之时,被林震南一掌手拍碎本体,蜘蛛本命元神入体,机缘巧合下,林震南…传承了它的异能。后来更是得到了一枚上古超级空间戒指,空间更有一方小世界。后来林震南更是鉴宝,赌石,看相,看风水,修真,无一不精,一时喜从天降,富贵逼人!...
女侠且慢,你可知我是什么人?知道,女帝身边的宠臣,反贼头目的相好,江湖名门的少主。脚踏三只船,我砍得就是你!...
传统古言宅斗女强男强双向奔赴王爷宠妻商贾之女高嫁侯府,成了上京笑谈。独守空房供养侯府六年,姜舒无怨无悔。可她苦等多年的夫君从边关归来,带回一妻两子。不仅如此,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