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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节（第2页）

&esp;&esp;但对于受害者家属和幸存者来说，这样一次，就是很大的打击。

&esp;&esp;最后案件告破他们会欣慰，也许可以放下，但仍然难以完全治愈这过程中的种种伤害。

&esp;&esp;他是很心疼元熙这孩子的，尤其是现在这样冷静懂事的模样，跟小时候来录口供时那个不哭不闹的小女孩重合，让人感慨和担忧。

&esp;&esp;含琦看她像是还有话要说：“你是不是想问，你妈妈真正的遗体在哪里？”

&esp;&esp;“我是想知道，但这个问题问你们也不会有答案吧？”元熙笑得有点苦涩，“我爸妈的案子应该跟这个骸骨案有关联，否则怎么解释她的靴子出现在聂家的衣帽间里，而且遇害的时间也差不多。”

&esp;&esp;“那这个骸骨的身份是谁，你们确定了吗？”

&esp;&esp;田局长摇头：“我们已经发了协查通告，给春海市各县市辖区以及周边邻近城市，查看有没有二十年来符合描述的失踪女性。有了具体的怀疑对象，再请对方家属过来做dna的比对，这样效率会高一些。”

&esp;&esp;话虽这么说，但这项工作一听就是大海捞针。

&esp;&esp;万一没有这样符合条件的人呢？万一有失踪人口的家属没有报案呢？那不还是没有参照物吗？

&esp;&esp;“确定尸源是这种命案最关键的步骤，明确了遗骸是什么人，案子就破了一半。”含琦握了握她手，安慰道，“所以我们一定会尽最大努力的，你放心。只是这个过程需要一点时间，千万不要自乱了阵脚，知道吗？”

&esp;&esp;元熙点头。

&esp;&esp;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

&esp;&esp;市公安局讯问室。

&esp;&esp;聂权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被这样讯问了。这地方没有窗，让人没有时间概念，甚至整个看守所都是个没有时间存在的地方，早起洗漱，到点吃饭、睡觉，不能用手机，也没有手表，每天就这么过。

&esp;&esp;他有些无精打采地垂着头，趴在椅子面前的横版上，重复着已经重复了几百遍的那些话：“我真的不知道，随你们怎么问，我没做过，问了也说不出来啊！”

&esp;&esp;“你听清楚我们问的问题了没有？”负责讯问的田隽把照片放到他面前，弯下腰搭住他后背，“这双靴子是出现在你家里的东西，到底怎么来的，你总该知道吧？”

&esp;&esp;“这女人的东西，我怎么会知道啊！”聂权叫苦不迭，“我是跟不少女人有过往来，她们偶尔留下点东西也很正常吧？我不知道也不犯法啊！”

&esp;&esp;“除了这双靴子，还有别的女人穿的鞋子、衣服吗？”

&esp;&esp;“我不知道啊，你们不是去我家里搜了吗？怎么反而来问我？”

&esp;&esp;田隽揪住他后劲的衣服把他身子给拎得直起来：“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你现在是什么处境，啊？现在是怀疑你跟不止一起女性失踪案有关，你再不配合一点，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了。”

&esp;&esp;聂权一个激灵：“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止一起女性失踪案？不是半山湾那个房子的花园里挖出了死人吗，怎么又成了失踪案了？”

&esp;&esp;“挖出骸骨的是命案，没找到尸体的就是失踪，现在是两起案件了。”

&esp;&esp;他越听越糊涂：“哪冒出来的两起案件？现在挖出来的不就是那个姓赵的丫头说的，她妈妈被人杀了埋在那儿的吗？那不是我杀的呀！”

&esp;&esp;另一位审讯民警抽出一份dna报告在他面前抖了抖：“你家花园里挖出来的那具骸骨已经证实不是‘214案’失踪的那位女性受害者蒋虹，我们有理由怀疑当年不止一位受害者。你最好配合我们，告诉我们这具骸骨的身份，还有蒋虹的遗体，你到底藏在哪里了。”

&esp;&esp;聂权心惊：“等会儿等会儿，我在电影里看过这个……不止一个受害者，你们是怀疑我是连环杀手啊？那个靴子，你们觉得是我杀人之后搜集的战利品，所以才问我还有没有其他女人的东西？”

&esp;&esp;真是细思恐极，他本来还在指望着家族里能有人给他请个律师，大哥不管，好歹老父亲还在世，总不至于看着他死，结果前两天还真有律师来见他，还说警方证据并不够充分，检方又提前介入了案子，不可能这么草率就起诉，让他不要害怕，过不了多久就能出去了。

&esp;&esp;这几天看着没人提审了，大概是证据不够指控，警方也还在加足马力地找，想着到时间就真能出去了，他还放宽了心，能吃能睡的，就等着好消息。

&esp;&esp;谁知道放他走的好消息没等着，现在反倒说他不止杀了一个人，把他当连环杀手了！

&esp;&esp;两条人命在手，那真的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了！

&esp;&esp;“你知道厉害就好，所以配合我们警方是你唯一的出路。半山湾的花园里挖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人，你最好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esp;&esp;“我真不知道，你们怎么就一口咬定是我呀？我们家那房子二十年前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住！”

&esp;&esp;“谁叫你没有不在场证明呢？其他人都有不在场证明，就你拿不出来，不是你是谁啊？”

&esp;&esp;“警官，你二十年前的今天在干什么，你能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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