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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夜鼓着眼睛看他,神色一片茫然,“是这样吗?”
“……”
叶行楚觉得自己要再不站起来走动两下,估计会爆血管。可待他站起来,她也蹭地跳起来,“不可能,这分明是我从电视上听来的,怎么会是他说的。”
电……电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盛冕和她说话会时不时捂心口了,她果然很会挑人心尖的软处戳,“那你的意思是,严崧撒谎了?”
静夜咬咬下唇,轻轻地摇头,“他不是这种人,可我也没骗你啊。我明明记得就是电视上看来的!”
现在的电视哪会拍得这么有深度!
站在男人的立场,连他都觉得严崧可怜了。
静夜见他目光沉凝,心里非常地难过,可依然为自己辩解,“总之我没撒谎,阿崧也不会撒谎,所以我们肯定是看了同一部电视剧。”
这种强大又弱智的逻辑……有人信吗?叶行楚表情复杂地看着她,轻轻地叹了声,“静夜……”语气里颇有些痛心疾首的意思。
她着急了,抛出杀手锏,“阿崧是ti(应为it,这里拼错表达静夜是半个文盲。==)毕业的,他文科很差。就凭他从没及格过的作文水平,能掰出这种话来吗?”
“表达感情差和作文不及格没什么关系。”他说,“把别人那么认真的表白翻炒一下当自己的,你觉得正确吗?”
“都说了我是从电视上听来的了!”她委屈地低吼,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我本来就不太会说这种话啊,难道让我直接和你说咱们一个王八一个绿豆凑一块过日子试试看吗?”
身后的白粉娃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她咽下喉咙里的酸涩,抓起遥控器砸向液晶屏。电视屏幕闪了闪,依然□地播放着不灭的咒怨。
他的面容似乎放松了些,可嘴角的线条依然紧绷,一言不发。
暴怒在瞬间消退而去,她颓然地垂下手,像失去支撑一样慢慢地蹲在地上。她极少有灰心的时候,哪怕被人讥笑嘲讽,哪怕被人避之如蛇蝎。她从来都是乐观坚定地朝自己的目标出发,哪怕它们都离得那么遥远也从未气馁过。越过高山,跨过平原,战胜滚滚的怒涛,最后到达她认为存在着幸福的彼岸。
可那些都不是她热切期盼的‘终点’。
这能是她的错吗?
他几乎是立刻就心软了。
当一个强大的存在突然变得柔软甚至脆弱的时候,总会让人觉得不是滋味。他从没想过在口舌之战上占她的便宜,甚至于在他来之前也没有兴起过质问的念头。他只是很生气,对于自己可能是她一时心血来潮的战利品感到恼怒。他尝试着去分析她的每一句辩解,试图理解她。可是总有一股莫名的焦躁在扰乱着他的思路,让他无法冷静下来好好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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