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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吴应熊心中又暗自庆幸吴家没有与他有什么冤仇,若有的话,也不知咱吴家父子是不是他的对手?我看此事以不试为妙,否则,必然会落个两败俱伤。想到这里,吴应熊在心里便暗暗佩服父亲。若不是父亲早就与洪承畴相交,今日之局恐怕没有善势!
&esp;&esp;洪承畴见吴应熊这么长的时间内不开口说话,便问:“驸马爷在想什么?”
&esp;&esp;吴应熊一惊,暗地里责备自己:怎么能在他面前失态呢?他急中生智地说:“我在考虑以何种方式反击杨素蕴!”
&esp;&esp;洪承畴说:“只需上疏质问杨素蕴即可!”
&esp;&esp;吴应熊说:“大学士之意,在下已明了。只是家父尚在云南,且对于京中之事知之甚少,恐怕不能领悟大学士计谋之妙处,反误大事。”
&esp;&esp;洪承畴沉思着:吴应熊言其父亲对京中之事知之甚少必是谎言,有他作耳目在此,朝中动静,吴三桂岂能不知?但他说他父亲不能理解我计之妙处,恐误大事,倒是实话,想平常之人岂能明白我洪承畴之意?
&esp;&esp;于是,洪承畴心里有了得意之感。洪承畴看了看诚心相求的吴应熊一眼后说:“若是驸马爷不嫌弃老夫眼花力衰,老夫倒可以代平西王捉刀。”
&esp;&esp;吴应熊闻之,大喜!再次跪倒在洪承畴之面前说:“若得大学士之墨宝,何愁此事不成?在下代父拜谢大学士。”
&esp;&esp;洪承畴扶起吴应熊后,微微地笑了笑,然后说:“驸马爷在此稍等片刻,老夫立刻回来。”
&esp;&esp;吴应熊点点头,耐心地等待着。
&esp;&esp;果然,片刻之后,洪承畴便回来了,且手中执有一奏折。
&esp;&esp;吴应熊接过,见纸上字迹未干,墨香飘逸,由衷赞叹:“大学士宝刀未老!”
&esp;&esp;洪承畴笑道:“驸马爷过奖!”
&esp;&esp;吴应熊认真地看起来。洪承畴所写之奏折大意如下:
&esp;&esp;“臣闻御史杨大人参劾吴某横征暴敛,巧取豪夺,欺压百姓等,此言虽有失察之处,臣愿引咎自责。
&esp;&esp;然御史杨大人奏折之中有‘防微杜渐’之言,不知杨大人所指何意?请圣上明察!若不得其意,臣难安矣!”
&esp;&esp;吴应熊看完,连声赞叹:“大学士果然是大手笔,一言中的。”
&esp;&esp;洪承畴捋捋胡须说:“驸马爷过奖。”
&esp;&esp;四、孝庄说吴三桂捞钱是件好事
&esp;&esp;康熙帝端坐在御座之上,俯视殿下大臣,看到的不是一张张表情各异的脸,而是千篇一律的顶戴花翎。
&esp;&esp;康熙帝的心情于是烦躁起来。
&esp;&esp;说实在话,他名义上是皇帝,可以决策天下之事,而事实上,他觉得自己只是个听人说话的傀儡。而四大辅臣名义上是辅佐自己,但由于鳌拜的专权,早已失去辅助之意义。
&esp;&esp;索尼老化,遏必隆软弱,苏克萨哈虽刚直但势弱,唯有鳌拜能在朝廷之上任意纵横,根本不将他这个幼皇帝放在眼里。
&esp;&esp;这一切使康熙帝都感到非常难受,但康熙帝又不得不继续容忍着这种难受。
&esp;&esp;康熙帝稚气未脱地喊道:“众爱卿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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