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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第2页）

&esp;&esp;靠在周奶奶旁侧和她聊了会儿天，沈蔓绿说：“奶奶，不如您搬到临川去，和我们住一起吧？”

&esp;&esp;“算喽，还是老房子住着习惯。”

&esp;&esp;早前周衍就让周奶奶搬去临川，可周奶奶在这老院子里住了几十年，住习惯了，这里的一尺一寸一砖一瓦，都是大半辈子的回忆，她舍不得。

&esp;&esp;两个城市隔得远，而周奶奶还住在离得更远的小县城里，周衍无法，只得雇人来照顾她，如果闲暇了会时常回来看望她。

&esp;&esp;听到周奶奶的回答，沈蔓绿默然，转而道：“院子里的花开了。”

&esp;&esp;红蔷薇和白蔷薇一红一白各自开在两边，红的明艳绚烂，白的清雅温柔。

&esp;&esp;注意到沈蔓绿只专注地欣赏着红蔷薇，而睬也不睬白蔷薇，周奶奶无声叹息。

&esp;&esp;沈蔓绿侧身，捕捉到周奶奶瞳孔里稍纵即逝的一抹复杂。

&esp;&esp;这时候她还不明白那抹复杂是意味着什么，后来她才知道，那是怜悯。

&esp;&esp;周奶奶对她的怜悯。

&esp;&esp;

&esp;&esp;次日沈蔓绿被周衍的电话吵醒。

&esp;&esp;周衍：“起床没？”

&esp;&esp;“正要起呢。”

&esp;&esp;“是还在睡吧？”他低笑。

&esp;&esp;被戳穿谎言，沈蔓绿咳了咳，旋即蹙眉，“你那儿是半夜两点吧？你还不睡？”

&esp;&esp;“把你叫醒了再睡。”柔和悦耳的声线撞击着沈蔓绿的耳膜，她的心一片柔软。

&esp;&esp;因为她要调养生息，他给她严格制定了作息表，不许熬夜不许晚起，在家时他会准时叫醒她，出差时他会准时打电话叫醒她。没有一次忘记过。

&esp;&esp;沈蔓绿：“好了，我起床了，你也该睡了，晚安。”

&esp;&esp;挂了电话，沈蔓绿也没再赖床了。

&esp;&esp;清河比临川的温度低一些，又因为下了雨，晨间微风习习，很是凉爽。

&esp;&esp;沈蔓绿将手探出窗外。

&esp;&esp;冰冰凉凉的雨丝浸湿她的指腹。绵绵细雨让她抿起了唇。

&esp;&esp;沈蔓绿关窗，打着伞去给周奶奶买油条。

&esp;&esp;周奶奶喜欢吃老刘家的油条，沈蔓绿起的早，所以帮她去买。

&esp;&esp;早市里人声鼎沸，各种食物香味乱窜。沈蔓绿买了油条，闻到隔壁馄饨店飘出来的香气，她估算了一下时间。

&esp;&esp;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周奶奶才会起床。她吃碗小馄饨最多十五分钟。

&esp;&esp;“老板，要一碗清汤馄饨。”她去扫码。

&esp;&esp;很快馄饨端了上来。

&esp;&esp;沈蔓绿一边吃馄饨一边刷新闻，突地一顿，脸色瞬间变了。

&esp;&esp;她定睛一瞧碗里，果然瞧见了馄饨间漂浮着的虾皮。

&esp;&esp;刚才她在刷新闻，馄饨上了就拿筷子直接吃，也没细看，于是也没发现馄饨上错了。

&esp;&esp;她慌忙放下勺子，这时候老板跑过来，急忙道：“不好意思上错了，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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