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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节（第2页）

&esp;&esp;而辛婵偏头，对上她的目光。

&esp;&esp;“你不要以为我会感激你。”予明娇盯着她，徐徐说出这样一句话，那张苍白狼狈的面容上还沾着些许血迹。

&esp;&esp;“明娇……”赵景颜无奈地叹了一声。

&esp;&esp;予明娇却仍固执地在看辛婵，“不论外头的人怎么看你，在我予明娇这里，你辛婵曾经是我烈云城的贱奴，你就永远都是。”

&esp;&esp;“予明娇！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姜宜春简直听不下去。

&esp;&esp;程非蕴扶着自己受伤的肩膀，也蹙起了柳眉，“予小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辛婵她救了你！”

&esp;&esp;辛婵却显得十分平静，她似乎并没有因为予明娇所说的话而有半分气恼，她只是立在那儿看着她，道，“我没有要你感激我。”

&esp;&esp;她走到予明娇的身前，也许是这一生我相信他[v]

&esp;&esp;“辛婵，你一定要走？”

&esp;&esp;这烈云城的极夜太浓太黑，夜风吹拂下，檐角的灯笼乱摆着，火光变得越发微弱，根本照不见这寒雾尽头的天地。

&esp;&esp;程非蕴手里握着一柄剑，就站在阶下看向那浅衣姑娘。

&esp;&esp;“非蕴，抱歉。”辛婵迎上她的双目，“我有必须要离开的理由。”

&esp;&esp;“你的理由，就是谢灵殊吗？”程非蕴不肯放过她那张面容是行所流露出来的任何丝毫的情绪，“那玉是他的玉，那上头残留的控制妖物的术法也的确是他所留下的，此前在雁山时，你不觉得他出现得太巧合了吗？”

&esp;&esp;辛婵无法解释那上头究竟为何会残留着那样的术法，还的确是谢灵殊所持术法的痕迹，但此刻，她还是开口道，“非蕴，那昆山玉的确是他的没错，但他早将昆山玉赠给了我，玉是从我这里弄丢的，”

&esp;&esp;她看着程非蕴，“若要怀疑，也该怀疑我才是。”

&esp;&esp;谢灵殊不让她说出这件事，便是要替她在宗门这里留些后路，但辛婵却并没有要隐瞒的打算。

&esp;&esp;“昆山玉绝非凡物，即便他赠给了你，那上头也的确留有他的痕迹，辛婵，你真的了解他吗？”程非蕴此刻看向辛婵的目光多添了几分复杂难言的意味。

&esp;&esp;辛婵初听程非蕴此言，便是一怔，抿唇片刻，才道，“我的确不够了解他。”

&esp;&esp;也许曾经，辛婵有过很多机会可以去了解他，但她却一直没有那么做。

&esp;&esp;她努力地让自己不要去好奇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也在克制着，从不去过问他的任何事。

&esp;&esp;他从一开始就是神秘的。

&esp;&esp;但辛婵也不会忘了河畔古树下，也是他用一个孩童的幻象，来教她将那些因怨愤而生的恶劣想法抛下，教她向善，教她不要成为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esp;&esp;此刻临着风雪，辛婵静静地在看落在程非蕴鬓发间的晶莹细雪，“但是非蕴，我相信他。”

&esp;&esp;“辛婵，”

&esp;&esp;当程非蕴眼见她转身，便立即道，“你那日明明说过，你的心能由你自己说了算，可是如今，你又在做些什么？”

&esp;&esp;辛婵步履稍顿，未曾回头。

&esp;&esp;她握着千叠雪的手指却不由收紧，一颗心仿佛也因程非蕴的这句话而稍有慌乱。

&esp;&esp;“我只是在做我认为对的事，无关其他。”辛婵的声音轻缓，她再回头看了程非蕴一眼，“非蕴，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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