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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江灼捏了捏眉心:“但是之前邓一涵刚刚失踪的时候,他的经济状况和家庭背景警方都已经调查过了,如果真的欠了债,不太可能查不出来。”
&esp;&esp;他这一天说的话有点多,嗓子都哑了,隔着电话听上去就显得有几分急躁一样,云宿川在那头说道:“你先喝点水,现在就去。”
&esp;&esp;江灼手边就有杯子,顺手拿起来喝了一口,说道:“没事,我就是话说多了。”
&esp;&esp;云宿川温和道:“我知道,你也别着急,什么事都慢慢来。”
&esp;&esp;他想了想又说:“这世上最能引发人凶性的,其实说来不过酒色钱仇,以邓一涵的年纪和生活环境,酒色免了,就剩钱或者仇。如果照你说的那样,邓一涵的金钱方面没有什么异常情况,会不会是寻仇呢?”
&esp;&esp;“有可能。”
&esp;&esp;江灼跟他也想的差不多:“我已经跟特案组这边的调查员说了,他们正在查过去那个名叫‘速发’的网贷平台中的成员,看看是否能够从他们身上发现红色蝴蝶结的线索。我再去精神病院见见这个张永。”
&esp;&esp;他决定之后便不再耽搁,说道:“行,那就这么着。我先挂了,麻烦你了。”
&esp;&esp;云宿川忍不住笑起来:“你麻烦的人是谁啊?还说这个,忙糊涂了吧?……行了,快去吧。”
&esp;&esp;江灼说去就去,挂了电话之后就开车前往张永所在的那所精神病院,打算亲自去见一见这个人。
&esp;&esp;他登记之后,张永被看管带了出来,坐在接待室的沙发上。
&esp;&esp;江灼法,但却还是被江灼听了一点端倪出来。张永此时的口吻中充满了怨气,又说的是“你们”,显然他投毒没有明确性的针对目标,就是为了报复社会。
&esp;&esp;所以说为什么要报复社会呢?
&esp;&esp;“你们凭什么还活着”,也就是有人死了——死的人是谁?又跟邓一涵的死有没有关系?
&esp;&esp;张永未必就是邓一涵之死的主犯,但最起码也是个帮凶。江灼之前怀疑过是邓一涵欠了债才会被那些人给抓走,现在又不由从寻仇这个方向来思考了。
&esp;&esp;难道是邓一涵的父母结下了仇家,所以才会使对方报复在孩子身上?
&esp;&esp;可惜张永说话颠三倒四,再问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了,江灼拿了一张邓一涵的照片给他看,问张永是否认识这个人,张永看了一眼,就嘻嘻笑着撕成了碎片,往江灼脸上一扬。
&esp;&esp;江灼有点想踹他一脚,还没等把这个想法付诸实践,他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霍岩。
&esp;&esp;江灼接起来“喂”了一声,霍岩在另一头直接说道:“师兄,红色蝴蝶结的事有头绪了。”
&esp;&esp;他不等江灼说话,径直讲了下去:“相关的案件我没有查到,不过遇见一位大爷,说他老家是邻市g县的,那边的人爱吃狗肉,但又觉得狗有灵性,杀了是造孽,所以每次杀狗时都要将爪子用红绳系住,绑成一个蝴蝶结,说是这样,狗死之后就不会有怨恨,不能回来报仇。”
&esp;&esp;江灼下意识地瞟了张永那个红色的蝴蝶结一眼。他的反应很快,立刻想到了这个线索的意义,问道:“那你有没有调查‘速发贷款’那个平台里的成员?其中有g县的人吗?”
&esp;&esp;霍岩道:“查了。其中有个叫李大木的,是那里的一个头,平时被人叫木哥,他家里过去就是g县专门杀狗为生的。不过……”
&esp;&esp;他迟疑了一下:“他的名字在那场大火的死亡名单上,也就是说,这人一年半之前就被大火给烧死了,不可能在半年多之前杀死邓一涵。”
&esp;&esp;听到这里,仿佛线索又断了,但江灼只思考了两秒之后,便断然说道:“不可能。”
&esp;&esp;他道:“咱们查到这一步,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李大木,比起相信他被大火烧死了,我还是更愿意相信一步步扒出来的证据……这样吧,我试着问问张永。”
&esp;&esp;“哦,好。”霍岩愣了愣,“不过他不是疯了吗?你想怎么……”
&esp;&esp;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另一头的电话已经被江灼挂断。
&esp;&esp;“张永,你记得木哥吗?”挂断电话之后江灼随手将手机往桌子上面一扔,盯着张永询问道,“李大木,认不认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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