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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节（第3页）

&esp;&esp;用的是步落稽给的婴儿香皂，加了牛奶，特别滋润。

&esp;&esp;洗出来的泡泡，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非常好闻。光光喜欢这个香味，每次洗澡的时候都会流口水。

&esp;&esp;她馋的。

&esp;&esp;“咿呀……”

&esp;&esp;“光光也喜欢洗澡，对吗？”

&esp;&esp;“噗噗——”

&esp;&esp;回应她的是孩子的玩水声，小手拍打水花，真有劲啊。

&esp;&esp;洗了大约一刻钟，段昭仪把光光从水里抱起来，该是给孩子喂奶的时候。昭仪娘娘唯一遗憾的地方，便是她没有产乳，不能给光光喂两口。

&esp;&esp;但是光光很聪明，只要看到她，必定是眼巴巴地看过来，要她抱的。

&esp;&esp;奶娘有什么好的？

&esp;&esp;她要飘飘酿酿的美人！

&esp;&esp;段昭仪把光光当亲闺女疼爱，中午抱着孩子一起午睡。她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哼着歌谣，哄着小娃娃入睡。

&esp;&esp;她会说鲜卑语，唱的是鲜卑人的敕勒歌。

&esp;&esp;“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esp;&esp;“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esp;&esp;这几年不太平，契丹人、柔然人、突厥人都时而侵犯边境，高洋大多数时候在外头打仗。她经常思念表哥，但不再难熬，反而发觉日子过得飞快。

&esp;&esp;光光开始学说话。

&esp;&esp;光光能说单音了。

&esp;&esp;光光的能扶着床边走路。

&esp;&esp;光光会扑到她身边，仰起一张可爱的小脸，笑着喊她“家家”。小县主穿着鹅黄色的小袄，脚上踩着软软的小靴，小女孩没站稳，“扑通”一声，落到段昭仪的怀里。

&esp;&esp;沉甸甸的，这是她带大的孩子啊。

&esp;&esp;“家家？”

&esp;&esp;“欸。”

&esp;&esp;“家家！”

&esp;&esp;“真乖啊。”

&esp;&esp;段昭仪摸着孩子的头顶，鼻子一酸，激动得要落泪。家家是母亲的别称，有母亲的地方才是家，民间小儿会喊亲娘做“家家”或者“阿家”。

&esp;&esp;她自己没能生育，竟然当了一回母亲。

&esp;&esp;她给外出的高洋写家书，信纸上都是一片喜悦之情。和以前互诉衷情的缠绵字句不一样，最近的家书，字里行间都是她当妈的欢喜。

&esp;&esp;【表哥，光光会走路了，她真聪明啊，先会说话，再会走路。】

&esp;&esp;【表哥，光光喊我家家，我真的好高兴。我学着给光光熬粥，虽然煮糊了，但她吃了半碗，说好吃。】

&esp;&esp;【表哥，光光又长大了一些，她问二伯去哪里了。我跟她说，二伯去给她捉小马，捉一匹最好的小马，回来送给她。】

&esp;&esp;【表哥，我和光光都在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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