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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危雪郁闷不已,好吧,下火药就下火药吧,最近她确实有点气血旺盛。
将喝空的药碗放下,娄危雪转身进屋,找了件自己的衣服出来。
她眼神飘忽,尴尬的指了指娄危雪的肩头。
“姐姐,你身上的衣服脏了,你把衣服脱下来换我这个。”
提到这个,沈清鸿没好气的瞪了娄危雪一眼,如果不是娄危雪,她身上的衣服怎么会脏!
之前沈清鸿被人追杀,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经破了,她这几天穿的都是娄危雪的衣服,两人身形相仿,所以沈清鸿穿着倒也合适。
接过娄危雪递来的衣服,沈清鸿走回房屋,将带血的衣服换下。
她新换上的这身长裙是淡绿色的,穿在沈清鸿身上,更衬得她肤白如玉,人如修竹。
娄危雪过来取脏衣服的时候,差点又看直了眼,好险才在沈清鸿发现前,把眼神挪开。
她把脏衣服收走,来到小溪边,看着上面的血迹,叹了口气,用力的揉搓着衣服上的鲜血。
娄危雪从来没有哪个时候像现在这般,思念李寄春。
其实如果不是李寄春那张药方上的药材她没有,娄危雪早就自己动手熬药了。
“春啊,我可就靠你了。”
可惜娄危雪注定要失望了,一月之期逐渐逼近,李寄春那边不知道是出了什么变故,迟迟都没能把娄危雪需要的药材给寄过来。
终于,在一个晚上,娄危雪彻底没能压住体内的合欢散。
夜晚,娄危雪躺在地铺上,难以忽视的热意从她身体内阵阵袭来,冲击着她的神志。
“好热。”
娄危雪呼吸急促,此刻身上的所有东西都似乎变成了烈火,不断的灼烧着她的身体。
她扯开衣服,露出大片的肌肤,可仅仅是这样还是没有用,她需要更加清凉的东西来缓解身体的燥热。
“水……”
她需要水。
娄危雪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摸索着想要往屋外走,可是没走几步,她的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跘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朝一侧倒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娄危雪倒在一个软软香香的身体上。
那身体冰冰凉凉,贴上之后身上难耐的燥意都被压下许多。
她想要……更多……
娄危雪手指微动,身下的身体一阵颤抖,几丝娇哼从那人口中泄出。
受到契约的影响,沈清鸿神识跟着昏胀起来,娄危雪抱住她的时候,她根本没有任何力气抵抗。
酥酥麻麻的痒意,带着难掩的燥热一路传到沈清鸿的脑中,她不由仰着修长的脖颈急促的呼吸着,清冷如玉的脸上此刻布满红晕。
可身上那人的动作越来越过分,密密麻麻的亲吻,叫人喘不过来气。
娄危雪感觉自己抱着一块甜丝丝的冰糖块,可那糖块却不太安分,总是动来动去的,娄危雪皱眉牢牢按住糖,俯身吻上。
屋内木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动,屋外月亮害羞的躲入云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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