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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程湛兮给她吃了两条，柔声道：“不能再吃了，嚼多了腮帮子会疼。”

&esp;&esp;伴随着这句话，递过来一瓶拧开瓶盖的水。

&esp;&esp;郁清棠嗯声，接过水抿了一口。

&esp;&esp;程湛兮接着又变出一盒巧克力棒，笑眼弯弯道：“pocky吃吗？”

&esp;&esp;郁清棠：“……吃。”

&esp;&esp;反正结果都是一样，何必做无谓的抵抗。

&esp;&esp;在睡觉和投喂里，大巴车到了终点，江宁县汽车站。刹车片刮擦出刺耳的声响，一路行过来车上已有了不少乘客，大部分是趁着周日赶早回家的打工族和学生，还有民工打扮的人，拖着沉重的蛇皮袋，到门口排队下车。

&esp;&esp;程郁二人留在座位里，最后才下去。

&esp;&esp;江宁县是农业县，经济实力不强，汽车站的建设不仅比泗城市落后一大截，而且到处都灰蒙蒙的，不断有汽车开进来，车轮碾过，带起滚滚灰尘。

&esp;&esp;郁清棠不适应地以手掩住口鼻。

&esp;&esp;程湛兮目光逡巡，找到售票处，拉着郁清棠穿过尘土四散的广场中央，快步跑了进去。

&esp;&esp;程湛兮没让郁清棠在一旁等，她不放心，所以领着她一块去了窗口。

&esp;&esp;“两张去白水乡的车票。”

&esp;&esp;“12块。”

&esp;&esp;江宁县的汽车站不需要实名制，程湛兮把夹住卡包身份证的二指收了回来，拉上拉链，用手机付了款，从窗口取了两张汽车票。

&esp;&esp;郁清棠在她身后，沉默地抿住唇。

&esp;&esp;“好了，我们走吧。”程湛兮拿好票，笑着招呼郁清棠。

&esp;&esp;郁清棠看着她，低声道：“给程老师添麻烦了。”

&esp;&esp;程湛兮“嗯？”了声，轻柔道：“我们俩不是朋友吗？这还不到两肋插刀呢，怎么就添麻烦了？”

&esp;&esp;郁清棠没说话，眼神分明有点歉疚。

&esp;&esp;程湛兮摸了摸她的脸，思索了一会儿，道：“那回去你请我吃大餐？”

&esp;&esp;郁清棠认真地应：“好。”

&esp;&esp;程湛兮笑笑。

&esp;&esp;看来朋友的关系还不够，成了女朋友她就不会再纠结这种小事了。

&esp;&esp;如果说江宁县只是落后的话，白水乡就是穷乡僻壤，基础设施建设严重不足，在车上的时候信号开始若有若无，4g跳到2g，郁清棠的手机连新歌都加载不出来。

&esp;&esp;郁清棠有记忆以来，跑这一趟，这是对学生负责。

&esp;&esp;但她万万没想到，出师未捷，竟然是因为没有手机导航找不到肖情家。

&esp;&esp;旁边的程湛兮把背包解下来，搁在翘起的登山靴脚尖，从里面的夹层里摸出了一张纸质地图。本来是以防万一的，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esp;&esp;“郁老师。”程湛兮把对折的地图一角咬在嘴里，重新将背包背好，手再从嘴里抽出来展开，“肖情家在哪个村？泽泉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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