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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莹的泪珠无声坠落,沈一念被他温柔的举动惊得浑身一僵。那张魅惑的脸庞卸去平日的妖冶,眸中浮现几分茫然。
殷红的唇瓣微微颤抖,吐出一句几不可闻的呢喃:“活着好累。”少年漆黑的瞳孔骤然收缩,胸腔里翻涌起一股难言的共鸣。
冰冷的气息从唇间溢出:“别活了,一起去死吧。”
这话如炸雷般惊醒她溺水的意识。
她蓦地收起眼底的脆弱,笑容娇媚:“要是现在立刻死了,等他们破门看见这幅画面,你怕是要被从族谱上抹去。”
时逾白抬眸与她对视,本想说自己家哪有什么族谱,喉间却滚出另一句话:“你发生什么事了?”
炮友问私事是大忌。
沈一念唇边的笑意瞬间凝固,阴暗的恨意在心头攀爬。
她的指尖在少年胸膛游走,指甲渐渐收紧,狐狸般的眸子里浮现出凶光:“关你屁事。”
话音未落,她用力一抓,指甲狠狠嵌入他苍白的肌肤。
血痕顿时如梅般绽开,仿佛要将心底所有的阴暗都烙进他的血肉。
“不准问!不准揣测!更不准随意同情我,我不需要你施舍任何无聊的共情!”沈一念的指甲在他胸膛愈陷愈深,像只受伤的小兽般歇斯底里地宣泄,“你有病,偷看我、接近我,你脑子有洞!”
时逾白眉心紧蹙,痛意在俊脸上浮现,却纹丝不动,任由她在身上留下伤痕。泪珠不断从她眼眶滚落,像断了线的珍珠。
这是她最真实的样子。不是镜头前的精心表演,不是欢愉时的生理泪水,而是压抑已久的情绪决堤。
时逾白心脏骤缩,突然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捞起。
他的指节深深陷入她的发丝,强势地噬咬她的唇瓣,一改方才的温柔。
沈一念不住挣扎,玉指在他背上又抓又打,须臾就留下一片狰狞痕迹。
可他的手臂如铁箍般将她锢在怀里,不给半分逃离的余地。
他换了姿势坐下,让她跌坐在腿上。
沈一念仍在抗拒,却被他不容分说地按向自己。
她倔强地咬上他的唇,一丝铁锈味在唇齿间弥漫。
可少年仿若未觉般,吻得愈发凶狠。
唇齿交缠间,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顺着她的脊椎窜遍全身。沈一念渐渐放弃抵抗,像只认命的幼兽般瘫软在他怀里。
察觉到怀中的猎物不再挣扎,少年的手掌开始肆意游走,在女人雪白软嫩的肉臀上大力揉捏起来。
她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似在抗议他的粗暴,又似在求欢呻吟。片刻,眼帘才渐渐合上,沉溺在这片温存里。
而少年漆黑的眸底涌动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唇角微扬,痴迷地看着她坚强的外壳一寸寸融化,露出脆弱的依赖。
闭眼沉浸情潮的沈一念,却全然未察觉他眼底翻涌的暗浪。
女人的私处紧贴着少年制服裤下的巨大起伏,硬挺的触感在她的阴部上慢慢摩擦。
她柔若无骨般瘫软在他怀里,任由那份温度在两人相贴处灼烧,如同无法熄灭的火焰。
像是抑制不住穴肉深处的渴望,她轻轻摆动纤腰,悄悄磨蹭着肥嫩充血的阴唇,想汲取更多快感。
少年眸子捕捉到她鬼祟偷摸的动作,眼底涌上一丝戏谑。
他坏心地绷紧大腿,带着她缓缓起伏,阴唇和穴口不停上下轻撞着身下的硬挺肉棒。
被戳破心思的沈一念面颊烧得通红,羞恼地推拒:“别…不要了…别顶了呜呜…”可身子却愈发诚实,每一次起落都让她更添快意,不住地索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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