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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第2页）

&esp;&esp;小白摇摇头。

&esp;&esp;女人感到无趣，漾着交叠的细长双腿，在纸上画下名单——就这个，我杀了他。

&esp;&esp;没过几天，那个男人真的死了。

&esp;&esp;小白反应过来，她说的是真的。

&esp;&esp;她真的杀了人，明明笑得那样好看，温柔地说出了残忍的话。

&esp;&esp;这是小白第一次开口说话，语无伦次，腔调古怪，也特别可笑。

&esp;&esp;女人果然乐不可支，但最后，又落寞地说：“我告诉是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告诉别人，我相信你。”

&esp;&esp;其实可能也不是相信，只是小白去说真凶，谁又会信？

&esp;&esp;他还是个聋子。

&esp;&esp;再然后，又死了一个人。

&esp;&esp;小白自我安慰，她是在杀坏人。

&esp;&esp;那些人对自己的子女残暴不仁，该杀，不是吗？

&esp;&esp;过了几天，小白回家的时候，在门边看到了一个女孩。

&esp;&esp;她的手腕上有一道淤青，细长的一道，像是被人打的。

&esp;&esp;小白过去问她，她又张张嘴，说不出话来。

&esp;&esp;是个哑巴，和他同病相怜。

&esp;&esp;小白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把她带回家了。

&esp;&esp;他想休息一会儿，再醒来时，却发现孩子不见了，桌上还有一些古怪的东西，类似细长的刀之类的。

&esp;&esp;没过多久，就有警察破门而入，把他逮捕了。

&esp;&esp;余念抿唇，轻声说：“她这是在利用你，你应该知道的。”

&esp;&esp;小白迷茫地看她一眼，再写下：她是很好的一个人，走了也挺好的。她对我很好，孩子是她带走的，她也会对她很好。所以，我瞒了下来。

&esp;&esp;“所以，你想牺牲自己，让自己当替罪羊？”

&esp;&esp;“她救过我的命，我想还她。”

&esp;&esp;余念揉揉额角，说：“小白，警-察很厉害，他们已经查出你不是真凶了。”

&esp;&esp;“是吗？”他写下，顿笔时停滞了一会儿，笔油溢满一大块，“那你们找到她了吗？”

&esp;&esp;“没有，但根据你的描述，他们已经去了解了最近离职的法医人员是哪些，初步定下了犯罪嫌疑人。”余念拿出方才传真发送的照片复印件，给他看，“是她吗？”

&esp;&esp;小白点点头，承认是她。

&esp;&esp;余念不想瞒着他，又将昨天那一段死亡宣告的话给他看，“她亲口承认了，你是她找来的替罪羊。可能不是她救了你，而是一早她就有杀人计划，并且盯上了你。”

&esp;&esp;小白问她：“为什么？”

&esp;&esp;余念摇摇头，她也想知道为什么，知道了，或许就能避免灾祸的发生。

&esp;&esp;天太暗了，屋里就点了一盏灯。

&esp;&esp;风横贯进来，灯微微摇曳，挂在天花板上荡啊荡，将光晕打的一圈圈晃着。

&esp;&esp;小白的双唇紧闭，拧出一条线来。

&esp;&esp;他揪住了裤子，手指攥紧，松开，又抓出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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