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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对方柔弱叫了声。

“怎么了？”

神低头一看，她脖子划开一道血痕，是被他手上的戒指弄伤的。

这戒指是他的防身之物，从不离身。

“好疼……”她微蹙眉心，嘴唇压出了一道红色痕迹，明显是难受至极。

“抱歉。”

神犹豫了下，还是褪下了黄金戒，放到了一边的案台上。

她脖子上的血珠依然在渗出，神并未嫌弃血腥，用手帕一一擦拭干净了。

细微的哼声如泡沫破碎，又像个无理取闹的孩童。

琳琅似乎有些抗拒，偏了头，不让他继续安抚。

“怎么了？”神耐心问她，抚摸她的发丝，表示自己的亲昵之意。

“我是第几个？”

她眼睛盯着墙角，眼角隐约闪着泪光，一副又小气又埋怨的小表情。

“什么第几个？”

“哼。”

神看她闹别扭，恍然醒悟过来，便道，“自然是第一个。我并不喜欢同女子如此亲密。”

她震惊看过来，“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在做试验呀。”神的小孩子恶劣本性又出现了，“看你会不会脸红呢。”

神这般说着，他的乌发浓密铺在肩头，苍白如雪的脸颊涌上浅浅的红，在眼尾不均匀地晕开，于是清冷高贵的神像镀上了几分尘世的亲密。

他的手滑到了一边，去抓她的手指。

琳琅故意避开。

神又往旁边摸索好几下，才挨到了她的手。

琳琅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神不禁失笑。

“好了，我不捉弄你啦。”他郑重道，“我会爱惜你，如黑夜与白昼，永远陪伴。”

远方是星星点点的光斑，令浓重的黑暗有了几分足以欣赏的美丽。近处是昏黄的烛光，映着窗台的百合花，花瓣摇曳，光影斑驳而迷离。

琳琅微微松开了拳头。

神舒展紧皱的眉心，与她十指相扣，发丝交缠。

掌心涌出汗珠，洁癖的神却握得更紧，不舍得放开分毫。

这是真实的。

“伊丽莎白……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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