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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节（第1页）

&esp;&esp;话刚问出口。

&esp;&esp;他手中的剧本书页散开，一张纸片掉了出来。

&esp;&esp;陆昭眼睛睁圆，连忙去抢。

&esp;&esp;程冕快他一步，弯腰在床上捡起了纸片。

&esp;&esp;看清纸片的内容，程冕才发现，原来是张照片。

&esp;&esp;很小一张。

&esp;&esp;上面是……十八岁，在黑板前作画的他。

&esp;&esp;程冕有些意外。

&esp;&esp;他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抬头陆昭。

&esp;&esp;陆昭伸手去抢：“还我。”

&esp;&esp;程冕伸长手臂躲开，又看了一眼。

&esp;&esp;“藏我照片做什么？”程冕问。

&esp;&esp;闪躲间，他瞥到照片背面的字迹。

&esp;&esp;略旧的墨迹，写着他的名字“赵融”。

&esp;&esp;旁边又多了一笔更新的墨迹，用同样的笔迹添了两个字，“我的”。

&esp;&esp;十八岁的陆昭，和二十五岁的陆昭。

&esp;&esp;在同一张照片的背面，写下：我的赵融。

&esp;&esp;如同主权的宣誓。

&esp;&esp;又像是难以说出口的……喜欢。

&esp;&esp;程冕怔住。

&esp;&esp;张牙舞爪抢照片的人，突然泄了气。

&esp;&esp;陆昭低头坐在床上，捏着自己的手指。

&esp;&esp;程冕看看照片上的字，又去看垂头坐着的人。

&esp;&esp;“陆昭？”

&esp;&esp;“没打算现在给你看的，还想……”陆昭嘟囔一句。

&esp;&esp;他又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向程冕的眼睛。

&esp;&esp;“融哥。”

&esp;&esp;陆昭伸手，牵住程冕的指尖。

&esp;&esp;他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偏了下视线，又坚定地看向程冕。

&esp;&esp;“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你让我签协议时，我会生气。”

&esp;&esp;程冕静静地看着他。

&esp;&esp;陆昭笑了一下：“我还很奇怪，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想要签那种东西。后来才想起来，我好像没和你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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