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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到那个时候,费奥多尔可能就派不上用场了,青音海斗心想,甚至可能成为极其有威胁的阻碍,并且,那个时候的话,能不能成功杀掉他还是一件没有办法确定的事。
&esp;&esp;【所以,应该在一开始就掐断他有可能搞事的空间。】
&esp;&esp;青音海斗准备来一个釜底抽薪。
&esp;&esp;“怎么会呢?亲爱的kaito。”费奥多尔带着笑意开口:“我们的友情天长地久,我可是——”
&esp;&esp;“费佳,你不要说话。”对面的蓝发青年表情又变得肃穆起来:“我想起,你仅仅是依靠语言,也能做到很多不好的事情,所以费佳你还是不要说话了。”
&esp;&esp;费奥多尔:“……”
&esp;&esp;费奥多尔终于尝到了已经很久没有再感受过的,和kaito讲话的滋味,这种有点令人心肌梗塞的感觉……还真是怀念啊。
&esp;&esp;费奥多尔沉默了,他听话地住了嘴,虽然他并不想这么听话,不过在对面又隐隐有变紫趋势的状态下,他还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他的确没有做好“老朋友死而复生”的准备(也根本不会想到还有这种事),所以被突兀地将了一军,这是很正常的,他当然可以选择不配合,不过不配合的结果他能否承受,这就又是个问题了。
&esp;&esp;他想,假如此刻坐在他对面的即便是露卡,甚至军警的神威,他都能够仅仅通过言语交谈把形式扭转到有利于自己的方向,但偏偏坐在他对面的是kaito,还是随时都可能变紫的kaito,就算是他巧舌如簧,能够把黑的说成白的,恐怕也派不上任何用场——因为对方拒绝听他的任何解释。
&esp;&esp;青音海斗再次开口了。
&esp;&esp;“费佳,我知道你来东京是想要做什么,我也知道你能做到很多事,不过因为我同样有事情在东京准备,所以要避免你可能造成的阻碍。”
&esp;&esp;【直接一点,对着费奥多尔遮遮掩掩没有丝毫作用,还不如直接打直球,根据面对太宰治的经验,这种聪明人很大概率在面对直球的时候会感到意外,或者不擅长……大概吧,不过无论如何我都已经选择了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与其在费奥多尔擅长的领域让中枢处理器过载分析与他斗智斗勇,还不如利用“他没想到我会‘死而复生’”这点优势,直接杜绝他有可能做出反应的所有可能性。】
&esp;&esp;于是,在费奥多尔顿时想通这其中关联,若有所思地抬眼看过去的时候,青音海斗双手合十,再度露出了一个柔软无害的笑容,只不过从口中说出的话语就不显得那么无害了。
&esp;&esp;“所以,费佳,你现在什么也不能做,并且只能呆在我身边,同时,我还会禁止你与电子设备的接触。”
&esp;&esp;【除非他在一开始就带着被害妄想症一样,早早地与果戈里进行联系,否则仅凭借他的“死屋之鼠”的战斗力的话,我完全可以在他“有异动”,或者“我怀疑他有异动”的时候杀了他。】
&esp;&esp;青音海斗掰着手指,毫不介意面前费奥多尔沉下来的神色,也丝毫不避讳身后两个侦探一个二五仔越听越震惊的心情,以同以往马甲行事完全不相同的简单粗暴方法,直接敲定了眼前的“人质”。
&esp;&esp;“不仅仅是与电子设备,还有与其他人的交流,接触,我知道费佳能够在极其恶劣的环境下找到对自己有利的方向,所以我会很容易紧张。”青音海斗再度扯出一个笑:“所以,不要让我紧张哦。”
&esp;&esp;【因为我一紧张,“直截了当杀了你”的思绪就会占上风,毕竟为了对付你,我现在是属于与亚种共存的状态,taito的疯狂思维占据了45%,做出什么都是随机的概率,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esp;&esp;费奥多尔:“……”
&esp;&esp;这大概就是他罕见的吃亏了吧?费奥多尔又沉默了几秒钟,虽然说他可以想出不下十种方法来打破kaito专门冲着他设下的局(不,这甚至都称不上局),只不过问题在打破之后——kaito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动手对吧?
&esp;&esp;就是因为太过简单,才导致没有可以操作的部分,就像无根浮萍一样,正因为连借力之处都不存在,所以根本没有外力可以作用……只能说kaito的行动太光杆了吧,偏偏就克制住了擅长利用可以利用的一切来进行搞事的老鼠。
&esp;&esp;“看来费佳你不怀疑我会对你动手的这件事。”
&esp;&esp;歪着头看了费奥多尔几秒钟,青音海斗十指互相点了点,然后落在了咖啡桌上,不知道为什么,费奥多尔有一种直觉,对方似乎更希望他“不配合”一点……这样一想的话,感觉贯穿伤的肺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esp;&esp;现在不能刺激kaito,费奥多尔在该识相的时候也十分识相,他做出了这样一个决定。
&esp;&esp;头戴白色绒帽的青年顺从地点了点头,他甚至在遵从先前的“不要说话”,避免一切可能刺激到“老朋友”的活动,在从玻璃窗倾泻进来的阳光的映衬下,显得他本就不怎么好的气色更加苍白了,看上去有点像久病未愈的病人。
&esp;&esp;浓稠的红眸微微向下一瞥,目光在触及kaito圆润的泛紫指甲后不着痕迹地收回,费奥多尔特别干脆地示了弱,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
&esp;&esp;……毕竟,面对什么都不讲的疯子时,语言的力量非常苍白。
&esp;&esp;“费佳能理解的话,实在是太好了。”
&esp;&esp;青音海斗高兴地说,他抬头看了看“波洛”咖啡厅的钟表,语气变得温暖又善解人意:“大概还有一个小时,费佳就和我一起走吧,现在有觉得无聊的话,我来给你拉小提琴怎么样?”
&esp;&esp;费奥多尔眼神一动,还没等作出什么反应,也没来得及表达“赞同”或者“不赞同”,对面的kaito就又有了变紫的趋势,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这简直就是明晃晃的威胁。
&esp;&esp;“费佳不会拒绝的,对吧?”
&esp;&esp;“……”
&esp;&esp;费奥多尔沉默半晌,终于吐出了在“不要说话”命令下的第一个疲惫的字。
&esp;&esp;“……对。”
&esp;&esp;——
&esp;&esp;太宰治转换了调查方向,他放弃了搜刮多年前稀少又不知真假的“人造人”情报,转而在调查前段时间的冤大头,辛多拉集团。
&esp;&esp;就像彭格列考虑过的,他们能够圈定几个范围,那么没道理太宰治做不到,单单是从初音君表现出的“不对劲”上,他就能够得到很多情报——彭格列在调查爱因兹贝伦,那么手头资源很明显不会有彭格列多的太宰治,自然没有必要去查人家早就已经查过的东西。
&esp;&esp;不过,即便是明面上的商业集团,背后水深的也远超想象,太宰治能够得到的消息甚至更加有限,最起码已经被排除过的艾斯托拉涅欧还是黑手党,曾经留下过很多痕迹,那么辛多拉的话……由于明面上洗的实在太白了,黑·道上的方法有点不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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