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着,甄老娘也是起火上来,从位置上起来,伸手去拉甄停云,嘴上道:“罢了罢了,二丫头你也不必跪着了。你虽有心孝敬,旁的人心里怕是未必有你,倒不如随我一起走了,省得在这里碍人眼。”
这头甄老娘拉了甄停云起来,裴氏却是再站不住,连忙跟着跪下,垂下头,羞愧应道:“老太太这话,实是令媳妇无地自容了。”
眼见着裴氏跪下,甄倚云也只得跟着跪下,跟着磕头道:“祖母息怒。”
甄停云做女儿的主人也不好干看着,而且她也知道甄老娘不过是一时气火上来说了气话——祖孙两个好容易才来了京城,甄老娘又是惦记儿子孙子的,哪里是说回去就回去的?
所以,甄停云此时也只得开口劝道:“祖母,实是误会,我与娘也都是说开了的。”
待扶了甄老娘坐下,甄停云又来扶裴氏,口上道:“祖母也是话赶话,一时儿说得急了罢了,万没有责怪娘的意思。您向来也是心胸开阔的,万不要将这些记在心上才好。如今一家子都在,也可好好说话,把事情说开了。”
甄停云扶了甄老娘又扶裴氏,偏就不扶甄倚云,由她跪着。
甄倚云跪在地上颇是尴尬,手指紧紧攥着鹅黄色的裙裾,因着用力太过的缘故,骨节发青,脸都白了。
亏得裴氏记得心疼女儿,看了一眼,道:“倚姐儿,你也起来吧。”
甄倚云这才垂首应声,跟着起来,偏上头还有甄老娘冷嘲热讽:“哎呦,果然是自己养的自己心疼。你自己养的女儿,不过是跪了一时半会儿就知道心疼了,忙叫起来。怎么就没心疼心疼停姐儿?”
甄老娘这样一连串的刻薄话,一句比一句诛心。裴氏险些都要禁不住,脸上微白,只是道:“老太太多心了,两个丫头,我做母亲的都是一样疼的。”
甄停云伸手扶着裴氏,隐约能感觉到裴氏手臂略有些僵硬,心知甄老娘再说下去,只怕裴氏也是要恼羞成怒了。
所以,甄停云连忙转开话题,笑与甄老娘道:“我与娘正说先生的事呢。”说着,她又细声与裴氏道:“我那先生,祖母其实也是见过的,娘若是还不放心,倒可以问一问祖母。”
裴氏眼角余光已是瞥见了不远处的凭栏,猜着甄老娘必是甄停云派人请来的,心里多少有些恼。只是,事已至此,再追究这些也无甚意思,更重要的是要把事情弄清楚。
不过,对此事,裴氏心里已是信了八分,嘴上自然也是笑:“既是你祖母见过的人,我自是放心的,倒也不必多问了。”
说话间,外头又有人禀,说是秋思带着东西来了。
常棣之华
甄停云听了声,便笑,口上道:“我知娘心里是肯信我和祖母的,只是兹事体大,还是要说清楚了才好。既然秋思已带了东西来,只得劳烦祖母和娘你看一眼,也好还女儿一个清白。”
裴氏心里也是想看个究竟的,既有甄停云在边上给递台阶,自然点头应了。
不一时,丫头掀开帘子,便见着秋思从外头进来,手里则是捧了一个细长的木匣子,倒有些小心翼翼的模样。
甄停云见了,先开口:“还请母亲过目,也好知道事情究竟如何,还我一个公道。”
裴氏看了她一眼,便伸手接了匣子来,打开了,果是见着里面装着一支紫玉箫,光下看去,紫玉莹然生辉,通体无暇,显不是凡物,名贵非常。这样的好东西,便是裴氏都没见过几样,不觉也是吃了一惊,暗忖能送出这样物件的必不是寻常人。
只是,如今到底当着人,裴氏也没多看,强压着惊讶,故作从容的自玉箫底下抽出那两本小册子,略看了看,果是曲谱和骑射小记,并非私情之物。
果然是甄停云所说,乃是师长教导授学,是她想多了。
裴氏心里既疑心甄停云这位师长究竟是何来历,又有几分对女儿的愧疚,不免长叹了一口气:“是我多想了,倒冤枉了你,平白叫我儿受了这委屈。”又将匣子递给甄老娘,请她过目。
甄老娘只略识得几个字,自是看不懂小册子的,可她认得金啊玉啊的。此时,她看着这紫玉箫,立时便亮了眼,险些就要伸手接了收下。
还是甄停云在边上死死看着,甄老娘看过之后,方才不情不愿的将东西递回去,不情不愿的道:“既是你先生给的,那就好好收着吧,小心别丢了。”
甄停云这才脆声应了,抢似的从甄老娘手里接了那匣子,仔细的收好了。
眼见着事情峰回路转,甄停云不仅洗脱了私相授受的嫌疑,还多了个身份不明的权贵师傅,甄倚云心里便如被蚂蚁咬了一般,真真是后悔又恼羞,颇有些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气恨。
偏偏,连裴氏这做娘的都干脆利落的认了错,甄倚云一个姐姐再犟着不肯认错也是不成的。所以,甄倚云也不得不跟着低头,忍着满心的屈辱,低声道歉:“二妹妹,是我不好,我不该胡思乱想的,还求你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勿要与我计较,原谅我一回。”
甄停云闻声回头,好整以暇的看着甄倚云那羞红的脸,语调里不觉便带了些古怪的意味:“姐妹一场?”
甄倚云只觉羞辱难言,脸上涨得更红了。
却听甄停云似笑非笑的反问道,“大姐姐平白无故的冤枉我、污蔑我,可有将我看作同胞姐妹?”
事实上,在甄停云心里,眼前的甄倚云不过是占了她长姐皮囊的野鬼,哪里算得上是什么同胞姐妹?便是甄倚云嘴上说着“姐妹一场”,心里怕也没将她这个原女主看作亲妹妹,反是从一开始就将她视为竞争对象,看作敌人,而不是所谓的姐妹。
甄停云这一回也是受够了甄倚云这些零零碎碎的手段,真真是一见着对方这章脸就觉胃里泛酸——恶心透了。所以,她已是下定了决心:这次一定要给甄倚云一个深刻的教训,好叫她知道厉害。
甄倚云听着这些话,越发的难堪,脸上红了又青,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
见甄倚云这难得的难堪羞恼,甄停云反倒是笑了笑,雪颊边两个梨涡,嘴唇红红的,笑起来时眉眼弯弯,模样格外的灵秀可爱。只是,她此刻说出去的话却是一点也不可爱,甚至很有些故意的可恶:“若我一定要计较到底呢?”
甄倚云一听这可恶到极点的声调,简直能把手上的帕子给揪破了。
在甄倚云想来:自己本心上也是为着家里家声着想,不过是多说了几句话而已。说到底,是甄停云自己行事不谨,跟个二三十岁的老男人纠缠不清,又没有事先与家里通报,她做姐姐的担心妹妹年幼糊涂做了错事,偷偷的与家里爹娘说一声,这有什么错?
而且,她都已经低了头,认了错,也够委屈够屈辱了。都是一家人,甄停云难道就不能得饶人处且饶人,非得要揪着她那点儿错说个不停?
Blue+番外 绝恋十六年前卷 远古伊甸+番外 那只是故事 宋朝乡下人的进城生活 重生再为君妇 溯寻 魂图·龙息 犬妖降临逗个妻+番外 驸马守则 (综漫同人)全世界都觉得我是纸片人 重生再为毒妇 追忆逍遥 总裁三岁 画堂春 绝恋十六年后卷 重生再为家姬+番外 我靠打爆学霸兑换黑科技 穿越之佞妃昏君 凤难为+番外
论穿越到甜宠文大结局后是一种什么体验?姜澜雪表示,这金手指压根没用。原身入宫三月,却从未见过宣宁帝,因此,后宫嫔妃压根没将她放在眼里。不曾想姜澜雪穿越第一日就被召侍寝了,对此,众人依旧摇摇头表示不用担心。哪知接下来一连三日,宣宁帝都流连在姜澜雪的清光殿中。对此,众人表示,这不可能,肯定是因为齐王妃的缘故,陛下定然是...
人在荒国,爷爷是镇国公,武将莫不以爷爷为尊。赵昊有点慌,这妥妥功高震主抄家灭门的剧本啊!向来稳健的他,决定当一个纨绔,每天醉生梦死。结果,一不小心从皇帝那...
这里有寂寞的嫂子,性感的村妇,美艳动人的邻家小妹,还有无数活色春香的美女。看乡村少年如何玩转乡村,抱得美人归!这是一部极度YY的故事,主角不御女三千决不罢休!...
女侠且慢,你可知我是什么人?知道,女帝身边的宠臣,反贼头目的相好,江湖名门的少主。脚踏三只船,我砍得就是你!...
...
内练一口九阳气,外练一身金刚骨,金背九环刀在手,挥手间滚滚头颅落地。大寨主江大力雄壮之极的身躯静坐在雕花梨木大椅上,虎皮大衣下满是鼓凸强健的肌肉,坚硬,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