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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他看到了……

“没有你的话，咒术师应该会死伤惨重吧？”太宰治虽然没有看到，但通过整理得到的信息，却已经能够拼凑出一个大概的结果。

在狱门疆中，五条悟显然已经知道了事情原本会如何发展，或许会有很多他认识的人死去，也或许他所在的那个世界将彻底被咒灵占领……这都是说不定的，然而，在世界融合之后，一切却都改变了。

融合后的世界不允许有狱门疆那个小世界存在，因此狱门疆消失了，五条悟从里面走了出来并改写了咒术界的结局，知道世界会如何走向的人就只有他一人了。

无法对旁人诉说，甚至可能会对他所看到的一切产生芥蒂，并对周围的一切生出敌意……

隐忍，痛苦，五条悟不知道熬了多久终于撑到了现在，他越来越理解他的挚友，并且愿意献祭一切去“复活”他。

“就算你成为了神明，他成为了神器……”太宰治叹了口气，摇头说道：“没办法的，已经失去了所有记忆的夏油杰不会回应你，能够回应你并且与你灵魂相契的人是不存在的。”

那个人已经消失了，在死亡的那一刻。

所谓神器，说到底不过是另一个人罢了。

太宰治缓缓朝五条悟走了过去。

“太宰治，你给我站住！”五条悟厉声呵斥，虚式蓄势待发。

“没用的，你的力量伤害不了我。”

五条悟索性举起旁边的一块石头，既然力量伤害不了他，这样的物理打击总可以让太宰治停下脚步吧！

“砰——”

“咔嚓——”

中原中也一脚踢裂了飞来的巨石，冷冷朝五条悟哼了一声，还是别不把他当回事比较好。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却说得和你亲眼看到过一样！”五条悟试图用言语阻止他靠近。

“你不可能明白我的！”

太宰治在靠近。

“我没有做错，如果是你，一定会比我更加极端！”

太宰治还在靠近。

“你根本没有那样一个拼尽一切都想要见到的人，太宰治，你不会明白我的感受！”

太宰治已经走到了五条悟身前，扬手。

“啪——”

清脆的耳光声让五条悟的声音消失了，就连风都仿佛凝滞了一般，太宰治的眼中是比最黑暗的深渊更漆黑的地狱，是令人一眼看去便会认为是恶魔的眼神。

“自顾自地说什么呢？”太宰治启唇，言语间冷冰冰地：“听着，五条悟，我明白你的感受，因为我也有一个想见并且一定要见到的朋友，但是我依旧不会做出像你那样的选择，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我在意的东西。”

他的表情如冰，眼神也宛如寒冰。

“五条悟，除了那个人之外，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值得你去守护了吗？”太宰治突然提高音量：“回答我！”

五条悟没有回答，他只是望着太宰治，眼神竟隐隐有了泪意。

太宰治叹了口气，语气也软了下来：“我不会那样做的，也不会让任何人那样做，你想守护的人没有人会去伤害，但你站错队了。”

他从一开始便没想过要那样做，会那样说只是让五条悟不至于逃跑，不得不站在这里好好听他说完这番话罢了。

最后，太宰治说道：“我有更加和平的能让你成为神明的方法。”

造神而已，根本不需要去混乱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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