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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杜宾东躲西藏,先在杭州投奔相熟的朋友住了些时日,因那里仍是林锦楼地盘,他心里不踏实,便打算一路南下到福州,这一日正到扬州地界,行在路上正瞧见春燕,杜宾已旷了许久,见了这一遭,自然进来受用。一时屋中香销瑞脑,被翻红浪,春意浓浓,待事毕,春燕早已睡过去,杜宾似醒非醒,忽听得门外脚步声响,不由一个激灵,立时坐起来,伸手便去摸放在床头的剑。却听门口龟奴低声道:“钱大爷,今儿个燕儿姑娘不能伺候您了,屋里留了客了。”钱文泽听了不由一阵恼,指着龟奴鼻子骂道:“放你娘的屁!爷不是说今儿晚上把她单留下来伺候我?怎就包宿出去了?”龟奴赔笑着打了自己一巴掌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眼瞧着都宵禁了您还没来,这不是……这不是以为您不来了么……”钱文泽勃然大怒,踹了龟奴个窝心脚,骂道:“龟孙子!平日里花言巧语的,原来全是跟我抖机灵呢!”说着便叫骂起来,又咚咚拍门。杜宾弄得心烦意乱,林锦楼积威甚重,势力极大,虽说他如今已逃出金陵,可到底如惊弓之鸟,林锦楼已让黑白两道的人都缉拿他,好几遭他都险些被抓到,便愈发小心翼翼,一点事都不愿惹,如今听钱文泽叫骂,便起身穿衣裳打算离去,可一想到外头已经宵禁,似乎也无处可去,若碰上官兵便愈发麻烦了,不由又是一阵烦恼,暗悔自个儿来到此处。此时鸨母到了,对钱文泽道:“钱大爷今儿晚上是吃多了酒,到这儿出酒疯了。燕儿是我闺女,一天到晚头油脂粉钱,首饰衣裳钱,这白花花的银子都从哪儿来?何况这就是卖俏做的营生,燕儿能唱会画,原也是大家出身,整个倚翠阁的门庭还指望她支撑呢!钱大爷要中意她,使银子赎了去,保管天天晚上你搂着睡,也没半个人敢管。”这话说得钱文泽又臊又恼,酒也醒了三分,冷笑道:“好,好,好,秃嘴的囚囊,过河拆桥的货色,不是用着我,哄我掏银子的时候了?你钱大爷什么天姿国色没见过?”他想说赵月婵显弄自己,可他到底是聪明人,生生忍住了,只撇嘴道:“远的不说,就说近的,你这里的姑娘捆一块儿都不如显胜庵带发修行的小姑子,生得天仙一般人物儿,还会画一手好画儿,燕儿房里挂着的那幅画儿便是她描的,甭说你吹嘘燕儿能歌会画,就算扬州八艳里最擅画的梅君,在她跟前儿也就算个屁。等过些时日,我将她弄到手,你才知道我的手段。”龟奴在一旁打圆场道:“小的们自然不如您见多识广了,今儿小的处理不周慢待了爷,不如让丽姐儿来伺候您?丽姐儿前些天还念叨您来着,回头送您一坛子上好的佳酿,保管您舒舒服服的……”声音渐悄,渐渐不可闻。想来是将钱文泽哄走了。钱文泽心里憋一口气,可丽姐儿纵比不上春燕,却也有些风情,又听龟奴要送酒,方才骂骂咧咧跟着去了。方才那番话却让杜宾听入了耳。他自见过香兰便好似中了邪似的,心里头久久不能忘,仿佛揣了一团火,方才他跟那妓女在一处厮混,满脑子全是香兰的脸儿。他知道香兰曾在寺庙做过寄名弟子,又擅画,鬼使神差般的下了床,点亮床边的蜡烛,擎着站在墙边一看,见上面果然挂着一幅画,画得正是杨贵妃,香肩半露,倒在榻上酣梦正甜,与这妓院的靡靡之音甚是相合,却瞧不出低俗来。再一瞧落款,只是一方篆体“兰”字的印章,杜宾的心瞬间大动。第二天一早,杜宾便到显胜庵去,却不曾见到香兰,耐着性子又守了一日,终于见到一个戴着兜帽儿的女孩儿从后门出来,手中提了一捆柴,那身段形容和帽儿下露出的下巴都同香兰酷肖。杜宾心头一喜,暗想:“这才是老天爷送来的姻缘,合该她是我的,千里迢迢的仍能撞见娇色,这是给我牵红线呢!倘若这一遭不将她带走,都对不起这注定的缘分。”心中暗想:“这显胜庵并非孤庵,有些名气,庵中也有男人料理,只怕不好欺负,不如探得她住处,先在藏在房头,三更半夜虏了她去,神不知鬼不觉的,倒是一条好计。”他本就有些武艺,当下悄悄溜进去,探了香兰住所,悄悄躲了起来。等到夜里,香兰又画了一回,方才放下笔安睡,因思虑日后前程,躺在床上也睡不安稳,正似梦非梦时候,忽听门“吱呀呀”有细微的声响,不由大吃一惊,还等不及坐起来,便觉口鼻间一阵冲鼻的香甜,头一歪便不省人事了。话说杜宾将香兰面庞边的碎发拨开,借着月色一瞧,只见面前一张面孔美如兰,不是香兰又是谁,不由大喜,不敢再久留,将她绑了手脚又封上嘴,用被单裹了捆在背上,外头墙上早有他留的一段绳子,翻墙越货,手脚利落的溜了。杜宾早已谋划好,着香兰便到了倚翠阁。原来那倚翠阁后有一溜儿罩房,住着都是年老珠黄的娼妓,杜宾找了一个叫红姑的,给了她五百钱银子,让她晚上将屋子空了。红姑没有不应的,当下拿了钱便把门钥匙给了杜宾。杜宾便把香兰安置在内,刚把她放在炕上,忽听门口一阵叫嚷大骂,有女子惊叫道:“大事不妙了!官兵来了!”杜宾心里有鬼,登时大吃一惊,忙不迭拿起手中刀剑出了门,慌忙躲藏起来。香兰方才便迷迷糊糊的,此时已渐渐清醒,只见自己手脚被捆绑着,嘴里堵了一团东西,登时大惊,不由死命挣扎却也不能坐起。正在这时,门“咣当”一声开了,香兰忙侧过脸儿去看,却见是春燕一脸惊慌的跑了进来,又连忙将门关上,外头不断传来摔砸叫骂之声,春燕脸色煞白,捂着胸口道:“那母夜叉,真真儿吓死了我,幸亏我跑得快些。”原来前天晚上钱文泽来寻春燕不成,反被鸨母数落,自觉折了颜面,不由怀恨在心,心说不教训一番难消我心头之气。钱文泽知道这些日子春燕将州府的陆判官迷住了,那陆判官之妻乃是百户之女周氏,性情十分彪悍,常做河东狮。陆判官在她跟前大气儿不出一口,家里的丫鬟不敢多看一眼,便到外头寻乐子,先前迷恋过一个妓女韩桂姐儿。周氏知道了,二话不说,带着人直接杀到妓院一通乱砸,把那韩桂姐儿扔进了茅坑。钱文泽同陆判官府上的一个当差的媳妇儿相好,便将这事透了出去,果然那周氏竟点了她爹手下的兵将,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冲进倚翠阁便一通乱砸。钱文泽揣着手站在大厅里瞧热闹,见鸨母和龟奴跪在地上求爷爷告奶奶的模样,心中不由大乐,拿起个小酒坛子便一通猛灌,心里头如同六月天吃了凉西瓜那般舒爽。春燕正在楼上陪陆判官吃酒,这厢陆判官听说他老婆来了,当下吓得两腿发软,“跐溜”一下便藏到了床底下,春燕也知这凶妇恶名,不由大惊失色,从小楼梯急匆匆跑下来,躲到后院,见红姑住的那屋子虚掩着,便冲了进来。香兰一见是春燕,不由挣扎愈发厉害了,口中“呜呜”作响。春燕骇了一跳,小心翼翼挪了过去,盯着香兰看了半晌,只觉面熟,却不知在哪里见过,自言自语道:“你是哪儿来的?你是妈妈新买来的姑娘?可,可也不该放这儿呀……”见香兰不停落泪,眼中哀求之意甚浓,便将她口中的塞的布取了出来。香兰急喘两口气道:“春燕,春燕你快救一救我!”“春燕”这个名儿已早就没人叫过,春燕不由面色大变,道:“你认得我?”香兰道:“怎么不认得,我是陈香兰,原同你们家是邻居。”春燕盯着香兰看了一回,方才恍然大悟道:“哦哦,原,原来是你……”说完不知是什么神色,似是伤感,似是愤懑,又似是幸灾乐祸,道:“怎么,你也被林家卖到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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