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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节（第3页）

&esp;&esp;“所以你觉得，只要我选择了你，我的将来一败涂地，从此不再光辉灿烂了，是吗？”

&esp;&esp;贺止休下意识想说话。

&esp;&esp;路炀却不给他开口地机会，而是挣脱开手腕，再次抚上贺止休脸庞，却在欺身低头的刹那，他忽地眯起眼，唇角勾起一丝极其罕见的、气急的笑：

&esp;&esp;“贺止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esp;&esp;贺止休一怔。

&esp;&esp;“你觉得你说的这些我没有想过吗？还是说你觉得我当初在楼道里选择跳下去，吻了你，仅仅只是一时上头的冲动，或是被荷尔蒙冲昏了头脑，亦或者我在同情你？”

&esp;&esp;路炀眯着眼冷冷道：

&esp;&esp;“我告诉你贺止休，决定我成为什么人的从来不是一个性别，oga也好，beta也罢，你的alpha我也从来没放在眼里过，国际赛要是真的不让oga参加是它傻x，而傻x迟早有天是会被惩戒的，或早还是晚都是时间问题。”

&esp;&esp;“你说我那么厉害，我告诉你，是的，我这么厉害，所以我也从来不做会让我后悔的事情，也从来不会因为一时冲动而选择将来会后悔终生的路。”

&esp;&esp;“你说我应该自由如风，那么我选择你，也是我的自由。”

&esp;&esp;路炀一字一顿，铿锵有力：

&esp;&esp;“你觉得你不值得我为你分化，不值得我为你付出任何事——但是贺止休，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

&esp;&esp;贺止休愣在原地，满脸呆滞而错愕，仿佛被剥夺了所有力气。

&esp;&esp;他任凭路炀托住自己的面庞，任凭眼前的人无所顾忌地接近，任凭鼻息暧昧交缠在这暴雨天纯白色里。

&esp;&esp;“这世上可能有很多无可奈何，也有很多迫不得已，但没有人可以替谁决定他的抉择就一定是错误的，就像你也不能替我擅自决定我应该要什么，不应该要什么。”

&esp;&esp;“我确实挣扎过，但最终选择了你，既不是迫不得已，也不是无可奈何，”

&esp;&esp;路炀垂下眼帘，放慢语气，几近低语：“因为我真的爱你。”

&esp;&esp;天边响起一道闷雷。

&esp;&esp;轻微、绵密，如弹珠击落鼓面，咚咚作响。

&esp;&esp;贺止休终于忍无可忍，扬手将人重重拽下，丢入床侧。

&esp;&esp;如鱼求水，如溺水之人仰头呼吸。

&esp;&esp;他仓皇而肆无忌惮地欺身吻住了路炀。

&esp;&esp;过往

&esp;&esp;炽热呼吸交错中，阵阵雷鸣混合雨水击打玻璃的动静遮盖了所有。他们接过很多次吻，缠绵的、激烈的、温情的、甚至狡黠打闹的。

&esp;&esp;唯独这一次带着晦涩难言的颤抖。

&esp;&esp;贺止休拽着床帘遮住所有被窥见的可能性，不知过去多久，他才终于喘息着松开，眼底的赤红与下方数日未眠的青色交织。

&esp;&esp;他久久凝视着咫尺处的路炀，心头话很多，脑中却很乱。

&esp;&esp;于是寂静之中，张嘴第一句仍旧是沙哑的：“对不起……”

&esp;&esp;“我不想听你道歉。”路炀毫不留情地打断。

&esp;&esp;他显见已经很久没这么生过气了，往日的镇定冷静都在此刻紧绷成线，随时可能从中断裂；淡色的薄唇因吻而变得殷红，呼吸急促眉峰紧蹙，不光是因为接吻过后的换气，更多的是情绪濒临迸发的边缘。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极力平复声音，但再开口却仍旧不可避免地裹上丝许沙哑：

&esp;&esp;“我只想告诉你，既然我选择了你，那我就没有想过任何抛下你的可能性，分化成oga对江浔来说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难题，但对我来说不是。我不需要你成为第二个韩佟，因为我不是江浔；我也不想听你故意把自己形容的那么不堪，因为你是我喜欢的人，而我护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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