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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进去，而是在附近徘徊了半晌，转身回了畹香居。到了下午，则依旧去寒碧山房抄经书。可她的经书抄到一半的时候。院子里有了动静。小檀告诉她：&ldo;夫人过来拜访老夫人。&rdo;周少瑾点头，不动声色地继续抄经书。不一会。袁氏只带了一个捧着东西的丫鬟笑着走了进来。&ldo;少瑾，在抄经书啊！&rdo;她热情地和周少瑾打着招呼。周少瑾恭敬地站了起来，喊了声&ldo;夫人&rdo;，吩咐施香上茶。袁氏也没有和她客气，坐了下来。跟她进来的丫鬟就把手上两个用红丝绑着的纸匣子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袁氏指了纸匣子，笑道：&ldo;我前两天去刘家吃喜酒，正巧路过齐芳斋，见她们家新出的什锦点心做得不错，就带了几匣子回来。这是给你和你姐姐的，你们尝尝味道如何？&rdo;周少瑾笑着道了谢。袁氏带来的那丫鬟就朝小檀和施香使了个眼色，退了下去。小檀犹豫片刻，跟着退了下去。施香却像没有看见似的，依旧在屋里服侍着。袁氏看着，眼底闪过一丝欣赏，笑道：&ldo;少瑾，我听婆子说，你昨天去了蕴真堂，可是有什么事？怎么没有进去？&rdo;周少瑾紧紧地捏着茶盅，很慌张的样子，欲言又止。袁氏的表情就更和缓了。她笑道：&ldo;什么事竟然连舅母也不愿意告诉？要不，我去问你姐姐？&rdo;&ldo;别，您别问我姐姐。&rdo;周少瑾捏着茶盅的指甲发白，神色也更慌张了。&ldo;少瑾，&rdo;袁氏就拉了周少瑾的手，柔声道，&ldo;这里也没有别人，你有什么话直管跟我说就是。&rdo;周少瑾眼圈一红，像受了很大的委屈终于有了个能说话的人似的，哽咽着让施香退了下去，眼泪簌簌地就落了下来，道：&ldo;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好？&rdo;袁氏面色一冷。又很快地变得和煦起来，笑道：&ldo;是不是你许表哥……&rdo;&ldo;不是，不是。&rdo;周少瑾忙摇了摇头。道，&ldo;是。是辂表哥。&rdo;&ldo;程相卿？&rdo;袁氏愕然。这关她什么事？她还以为是程许想着法子缠着周少瑾，周少瑾没有办法了，来找她解围又不敢声张，不敢明说，这才借故来和周少瑾说体己话的。袁氏道：&ldo;他怎么了？&rdo;声音里带着些许意兴阑珊。周少瑾像是没有意识到似的，喃喃地道：&ldo;他，他说许表哥为了我，为难他……&rdo;袁氏一听。勃然大怒，头发都要竖起来：&ldo;他真这么说？是谁告诉你的？&rdo;周少瑾道：&ldo;是，是诰表哥告诉我的。他让我再也不要理许表哥和辂表哥了……还说，许表哥明明知道，也不阻止……我想让你跟许表哥说说……许表哥是案首，他的话，辂表哥肯定会听的……&rdo;袁氏觉得自己的肝都是疼的。可此刻却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周少瑾像个琉璃似的，一不小心就会碎了。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尽量地让自己的声音温和些，道：&ldo;少瑾。这件事你做得对‐‐你许表哥犯了错，你就应该来告诉我。我会说你许表哥的。你也别害怕。以后程相卿肯定再也不会这么说了的。&rdo;周少瑾点头，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声音也变得欢快起来，道：&ldo;我，我谁也不敢说，怕别人听信了辂表哥的话，说许表哥欺负他……许表哥的学问那么好，怎么会做这种事呢？&rdo;&ldo;不错。&rdo;袁氏笑着点头，道，&ldo;你许表哥的学问那么好，是不会做这种事的。&rdo;周少瑾听了。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袁氏看着心中跳了跳。这周少瑾，长得可真像庄氏。都漂亮的不像真人似的。不知道她的命运会不会也像庄氏，早早的就病逝了……她心里突然泛起些许的同情来。声音变得更柔和了，道：&ldo;你安安心心的抄经书，以后有什么为难的事不好跟你外祖母和姐姐说，就来找大舅母，大舅母为你做主。&rdo;周少瑾羞涩地笑，向她道了谢。袁氏又和她说了几句话，这才离开佛堂。周少瑾长吁了口气，瘫坐在了太师椅上。施香担心地道：&ldo;袁夫人都和您说了些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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