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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第1页）

&esp;&esp;“嗯。”他答着，含义不明地弯了下唇角。

&esp;&esp;“你笑什么？”

&esp;&esp;他抹了下脸，摇头：“没什么。”

&esp;&esp;宋冉不信，微疑看他。

&esp;&esp;他笑道：“你还蛮啰嗦的。之前没看出来。”

&esp;&esp;“……”她自言自语，“就你还能看出什么？”

&esp;&esp;“也是。”他微微笑着，望向窗外的荒原。

&esp;&esp;宋冉正要开车，李瓒忽说：“宋冉。”

&esp;&esp;这是他chapter19

&esp;&esp;李瓒和宋冉继续赶路。

&esp;&esp;后程的路，路况极差。多处路段都在战争中损毁，前进速度也急速下降。

&esp;&esp;高温之下，一路颠簸，酷暑和疲乏考验着人的耐力。

&esp;&esp;走了好几个小时，远处的荒原上才渐渐出现了零星的建筑。全是沙黄色的碉堡房子，外墙上布满残缺，有的被炸掉了屋顶。继续往前开，大城市的轮廓在天边勾勒出来，伴着隐约的炮响。

&esp;&esp;两人对视一眼，知道前边就是哈颇城了。

&esp;&esp;李瓒捡起头盔帽子，扣在宋冉头上；手也下意识握紧了枪，说：“往南边走。”

&esp;&esp;“嗯。”

&esp;&esp;城北和城东战火纷飞，老远都能听见炮声。隔一会儿就能看见地平线上爆炸升起的浓烟。

&esp;&esp;宋冉不敢松懈，小心开车绕去城南。沿路上，渐渐出现大片新挖的坟墓，而有的死者甚至并无葬身之所，暴晒在路边。

&esp;&esp;一路往南，炮火声听不见了。宋冉却无法放松些。

&esp;&esp;这路上都没见着活人，可汽车驶进南郊的一处街道时，人影出现了。

&esp;&esp;宋冉感到一丝不妙，手却不由自主开了相机，把它摆在挡风玻璃下。

&esp;&esp;拾荒者们衣衫褴褛，披头散发，鬼魅一样在街上游荡。老人，男人，女人，小孩，无一不肮脏落魄，或漫无目的游走，或在角落里蜷缩。

&esp;&esp;当汽车经过，这些人的眼珠也跟着缓缓转动，却没有半点光彩。

&esp;&esp;一股悲怆而毛骨悚然的气息在街上幽深地弥漫着。

&esp;&esp;宋冉内心煎熬，抓紧方向盘慢慢往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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