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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第2页）

&esp;&esp;她忽然问起，“你父亲上书的折子，莫非是立你大哥么？”

&esp;&esp;石景煜道：“当然是立嫡长。”他可没胆子跟大哥去争。

&esp;&esp;纪雨宁笑道：“论身份，你俩都是嫡支，可在嫡长之外，还有立贤一说呢。”

&esp;&esp;这个是有例可循的，也是昔年某个皇后娘家名门望族，又有从龙之功，三代以内不降等袭爵，可因为其长子太过不肖，在帝陵犯了官司触怒天颜，被贬为庶民，结果只好由次子承袭——那次子还是个庶出呢。

&esp;&esp;纪雨宁讲这个案子，自然是为了给石景煜些许启发，若能兄弟阋墙再好不过，然而石景煜却只是苦恼地摆手，“不行不行，我太笨了，就算再学十年，也肯定不是大哥对手。”

&esp;&esp;纪雨宁：……看出来了，这人还挺有自知之明。

&esp;&esp;因笑道：“这也不算什么大事，改天陛下过来，我帮忙劝劝好了。”

&esp;&esp;石景煜惊喜不已，“果真么？”

&esp;&esp;纪雨宁颔首，“自然。”

&esp;&esp;将欲取之，必先予之。既然这爵位迟早要给，不如成全了石家，说不定石家得意之余还能露出马脚来，那对皇帝也有益处。

&esp;&esp;当然这种深层次的考量，就不必告诉石景煜了。

&esp;&esp;石二公子这会子可谓喜上眉梢，正要趁机再套几句近乎，岂知斜刺里却有一只胳膊伸来，狠狠将他摔在柜台上。

&esp;&esp;石景煜吃痛，“哪个混账敢动小爷……”

&esp;&esp;李肃满面阴云地看着他，“原来是你，这么说，那孩子也是你干的好事？”

&esp;&esp;千算万算却没算得石家，以为帮他升了官就了不起了——其实那国子监祭酒的职位本就势在必得，凭自己也能办到——哪晓得石家会在背地里插他两刀，要钱不算，还怂恿这个风流纨绔勾引他的夫人，莫不是以为拿住了纪雨宁，日后就可要挟他了？

&esp;&esp;兴许那批珍宝也少不了石家手笔。

&esp;&esp;石景煜简直莫名其妙，他只觉得眼前这人有点面熟，却不晓得是何来路，实在是国公府的面子太大，每日不知有多少人踏破门槛，他岂能个个都牢记？

&esp;&esp;看模样倒有些官架子，石景煜只能忍着气道：“你是哪位？”

&esp;&esp;李肃懒得理这种不学无术之辈，只皱眉望着纪雨宁，“你究竟有几个情人？”

&esp;&esp;先前一个姓楚的，这会子又来一个姓石的，再等几天，只怕连李家门口的石狮子都变绿了。

&esp;&esp;纪雨宁：……还是头一遭看到有人主动戴绿帽子的，也是罕事。

&esp;&esp;做脸她还未进宫，就已经大获全胜了。……

&esp;&esp;见她不语，李肃愈发恼火，正要说话，脸上忽挨了重重一拳。

&esp;&esp;却是石景煜狠狠报复回来，“谁许你来纪夫人门前闹事的？”

&esp;&esp;李肃捂着红涨脸颊，却在发蒙，为官多年，这还是他头一遭被打——不对，第二次，上回是被林辉那个蠢货。

&esp;&esp;纪雨宁究竟从哪儿笼络些这些人手，一个个为她肝脑涂地？

&esp;&esp;待要反击，无奈身后的小厮轻轻摇头——得罪一个石景煜事小，若得罪国公府麻烦可就大了。

&esp;&esp;纪雨宁无心与他歪缠，只冷冷道：“大人若非来买东西的，就请快些走罢，我这里不欢迎闲杂人等。”

&esp;&esp;说罢，就让玉珠儿倒了点药酒来，给石景煜擦拭手背——他到底不是练家子，那一拳挥出去，李肃固然受伤，可他虎口处也隐隐作痛。

&esp;&esp;李肃看在眼里，万般憋屈加恼火，这两人如此亲密情状，可知是有私情无疑了。纪雨宁将他视若无物，却对一个奸夫这样体贴，到底有没有将廉耻放在心上？

&esp;&esp;在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他当然不肯作罢，反而上前一步，“纪雨宁，你老实告诉我，孩子究竟是谁的？”

&esp;&esp;纪雨宁嗤道；“与你何干？又不需你养。”

&esp;&esp;忽而妧媚一笑，“不过也说不定，大人心里的怀疑名单，恐怕多如过江之鲫，怎么就不往自己身上想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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