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阎罗王趾高气昂地迈了几个步子,身形摇摇晃晃地来到箫飒倒下的地方,在箫飒成像极为模糊的眼睛中,宛如和外界隔了一道流动的水幕,纵使已然这样不清楚,阎罗王的傲慢偏见与无礼轻巧,依旧能透过他的肢体语言传达到箫飒的眼中。
那不是普通的可见光,是阎罗王造弄出的激光,在水幕中偶有轻微的折射,对光线的传播来说不是什么大的影响,就这样将无数侮辱的激光刺入箫飒的眼睛,让他的光明暂时迷路在一望无际的白茫茫的死寂空间里。
一脚踩在箫飒的胸膛,血液顷刻之间从他的口腔里破出来,望着血流不止的手下败将,阎罗王丧心病狂式的、狂妄不收敛的笑吟吟响起,具实成一根根细细的音针刺进箫飒的骨头里,在骨髓里融化成无懈可击的声潮,引发他全身瘫痪,被声音的浪潮击打的骨头,像惊涛拍打的岸,在来来回回的攻击中迷失了方位,随时天崩地裂。
嘴角那道血就像活泉供源的瀑布,持续不断的往下淌着腥甜鲜血,箫飒极度渴望咽了一口血一死百了,但很多让他不要做的声音勤劳宵旰往复循环响起,总算帮助他扼住了这类彪悍的懦夫的想法的侵入。
那双穿了厚底靴子的脚,在箫飒的胸膛上反复的旋转碾压,像是老式榨取果汁的碾子,在他这个已被榨取过的形容枯槁的糜烂的水果渣上持续的压榨,将剩余不多的血液踩出他的心脏,从口腔里流泻,将他的生命顺着血流的方向,一成一成的抽出运出他的体内。
阎罗王脚下狠毒,双眼发直的视线直直地瞪着人,似是肉眼上受到了不小的刺激,像是在箫飒嘴角的那道血液里看到了箫飒生命的碎片,迫不及待让它们快点倾巢而出,也看到了自己歹毒的面相,以及箫飒痛不欲生的石灰墙般雪白的脸庞,全部的悲愤转化为他脚下的力道,不遗余力地踩着他越发干瘪的身体。
胸口处的这块大石,箫飒永永是碎不开,他默默地承受着骨肉融合的痛楚,被踩碎的肋骨随便刺向哪个方位,都作为送给他的生不如死的概念,在其身上往复践行为实践。
待到适应了那块石头的重击,亦或是石头终于长了腿脚一溜烟跑了,他才被舒适的解脱感受包围着,几乎快要舒服得死去,却又被该死的阎罗王提着衣领将他领到了某处正对凋零军队主台上,被出发的号角声当一盆冷水泼醒,他的神志从来没有什么时候比得上现在醒目。
高大威猛的阎罗王拎着他的衣领口像拎着一个小孩子,等于不费吹灰之力,将他领到最佳的地理位置看他的凋零大军,眼看着那些阴险狡诈的凋零就要整装待发,箫飒立马掐灭了就这样死去的引线,凭借薄弱的意志用手去掰阎罗王的铁手指。
一次两次的失败,千次万次结果亦是如此,终究是他的力量不够,阎罗王死死揪住他领口衣服的手纹丝不动,也正因为箫飒的力量渺小,因此他以为他用尽了解数时,对被施力者来说不过是道连柳叶都吹动不了的清风过隙。
而阎罗王不知是何居心,似乎不想过多的显摆他无与伦比的巨力,他将箫飒的身体移出栏杆外,箫飒面临坠崖的危机,虽然主台离地面的高度不过十几米,但摔下去不是死亡也是半身不遂,加之此时他的内伤外伤,总该不会捞得个好下场。
阎罗王的手以缓慢的速度松开他的衣领,对他来说不够松手的功夫,可对箫飒来说却是灭顶之灾的诞生,他冷汗直冒,想要抓住一切他想抓住救命的东西,现在单是这只戴了铁护具的手而已。
箫飒像一个衣领挂在横出悬崖的树干的人,下面是雾霭丛生的深涯,竭尽全力地抓住树杈,这棵树干暂且护住了他的生命,不幸的是好景不长,这不是一棵蕙质兰心的树,他双手抱住的树干嘎嘣断裂,树枝断裂的横截面一点一点的增大,犬齿交叉的树木纤维终归彻彻底底的断开,阎罗王松手了。
这棵树干断裂后,箫飒坠落到崖底,十几米的高度也将手无寸铁的他摔得够戗,跌落的那一瞬间,全身的骨头忽地响起了动静。
箫飒的嘴巴因巨大的疼痛而张得大大的,身体前所未有的散架的刻骨铭心的痛感像是一个庞大的拇指,一眼不眨将他摁死。
四周安静如死亡的气息卷上心窝,像只在灵魂深处咆哮的野兽,发出凄烈而悲壮的嘶鸣,在一个狭小黑暗的空间来回的扩音,最后像撕裂的风声消散。
他不想愿赌服输,不过是从十几米的高度摔下来罢了,他的腰遭到了重创,大不了用手撑着,一棵从中间断开的树,用外力压好断口根植了顽疾,树就不会断,管他疼和痛是多么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曾经被撕扯的纤维,都会被重新嫁接为新生牢固的生命。
面如死灰心潮澎湃,在所有以为他不死也半活的人面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孱弱的身子骨上几处被戳了个大洞,鲜血沿着洞口的轨道潺潺流下,他当这些只是轻微的外伤,不予理睬,不置一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箫飒矗立在主台下众凋零面前,他灰灰幽幽的眼神慢悠悠地漾过他那被阎罗王封住的灵魂,面对众多的的凋零势力,他只有亲自上阵拳打脚踢。
当他声嘶力竭吼着嘶哑的蜂鸣,灌满了血水的口腔里发出雄壮且浑厚的咕噜噜的呜咽声,双眼放出异样熠熠的光彩,拖着快速而又蹒跚的可笑步伐往前冲去。
挥舞着拳头揍向他第一个触及的凋零时,突然的,像做了一场可笑又可悲的黄粱梦,梦醒了才发现他游曳在虚无的广场上,凋零的军队走光了,徒留他这位愣头青挥着呆滞笨拙的拳头,像只自娱自乐的螃蟹耀武扬威。
在他来得及挥出那个聚满了力量的拳头前,全部凋零无声无息地不见了,他的拳头不过是自娱自乐地挥了下去,没有砸中凋零,甚至连空气都没被他的铁拳砸中,只道是发出了一声凌冽的破空声,拳头将黑暗划破,滑出了一道血的印记,除此之外他的拳头是白费力。
“对不起,凋零的时间陪你耗不起,他们这就分批上路劫杀起义军去了,顺便提一句,起义军必将全军覆灭。”
成为胜利者的结局毋庸置疑,阎罗王说的话简短简洁,帮他的底盘和骨气牢牢的打稳根基,他成熟男人厚重苍劲的嗓音,像一发发连环低沉的炮轰,将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听者的耳膜轰出几个径直射入大脑的空洞。
直到上空传来阎罗王的哂笑声,箫飒飞出了神霄的神志,才遽然坠落下来,须臾之间像个从天而降的大石块,沉重且沉痛的轰然砸入箫飒的体内。
喜欢浮动地狱请大家收藏:()浮动地狱
乱世法神度苍生 冤家说这不对吧[穿书] 从废土小子到末日王者 肥婆要休夫,养个玉面郎君夺天下 重生60小警察的平凡人生 我靠召唤神兽造个国 风雨声 兽世大猫生存日记 不合群症结 历代王朝更迭 猎户家的乖软小夫郎 陛下,你听我解释啊[穿书] 原石纪元 综漫致郁系作家,让女主泪洒 穿越大汉,请叫我冠军侯他哥 布衣缘 说了不要随便捡 权宦忠贞不渝 心念通达,一天突破一个新境界! 我穿越成了古滇女皇
这是一朵表面白莲内心食人花受与疯批切片老攻相爱相杀的故事。演员楚时意外进入了无限世界,与新人玩家不同就算了,居然让他玩起了角色扮演!副本一顺序已调整任劳任怨捞起自己的老本,尽职尽责扮演着娇柔做作的人设。BOSS想他想他想NPC好漂亮的小东西~玩家他好娇,我好喜欢。副本二已完工凝视着和上个副本毫无差...
闻家真千金被找回来了,还是个从山里出来,满嘴胡言的小神棍,整个圈内都等着看她笑话。短短几日,宋家那小霸王追着要当她小弟萧氏一族奉她若上宾特管局一处求她加入,玄门世家想要拜她为师闻曦小手一挥,直播赚功德水友大师,最近我总觉得被鬼压床了,还梦见诡异的婚礼现场。闻曦出门在外不要乱捡东西,你那是被人配冥婚了。水...
...
看似心狠手辣阴鸷疯批实则心地柔软温润护妻攻×柔弱漂亮纯洁小白花哑巴受小哑巴被逼勾引大佬,盗取商业机密,之后不告而别,再没脸去见他。四年后,大佬回国逮到他。很缺钱?要跑到这种地方来卖?聂北弦眼神冰冷。小哑巴小脸羞红,用力摇头。抖什么?背叛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勇气吗?小哑巴欲哭无泪,有口难言。放心,我不会弄死...
脆皮大学生李友仁玩着一款生存游戏时,一道绿光在头顶浮现,刺眼的绿光让李友仁闭紧双眼,感受到刺眼的光芒消失,李友仁已经来到了1958年。李友仁在这红火的年代面对历史的浪潮,他会如何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呢。...
老公小青梅养的狗害两岁女儿得了狂犬病送医。渣老公却为了救他的小青梅和三只狗,延误了救女儿的黄金时间最终惨死医院。同一时间,婆婆的不看管,致使家里的大宝小宝溺死游泳池中。安抒抒痛失三个孩子,一夜白了头。从此,她褪下过去无用的温婉懂事,将自己磨炼成锋利见血的利刃,一刀一刀将恶人凌迟。葬礼上,缺失父爱的孩子们,到死也没等到父亲来送他们一程。于是,她在婆婆的尖叫声中,当场为渣老公举办葬礼。并当着亲朋好友面,果断为死去的孩子们当场换爹!小叔,你愿意做我孩子们的爹吗?小她三岁的小叔哭成狗,我愿意!多年后,渣前夫悔不当初历经艰辛找到她,看到她怀里的三胞胎愕然他们是我的孩子?你既然怀孕了,当初为什么要和我离婚?年轻帅气的小叔从屋里走出来亲了亲老婆,又一把抱过儿子女儿,在渣前夫震惊的眼神中冷冷回道你儿子女儿?做梦吧你,这三个是你堂弟堂妹!注姐弟恋+双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