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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生也觉得这主意好，笑道：&ldo;那就有劳两位小姐了！&rdo;周初瑾和周少瑾一起去了书房。李氏刚刚梳洗完，几个小丫鬟正在给她绞头发，听说周少瑾姐妹来了，她绾着还湿着的头发就出了内室。既然已经服了软，周初瑾对李氏也就客气起来，忙笑道：&ldo;早知道太太的头发还湿着，我们就应该晚点来的。&rdo;然后喊了小丫鬟拿几块干帕子来，&ldo;我来给太太绞头发好了！&rdo;李氏哪里敢让她动手，连称不敢。周少瑾也劝：&ldo;这南方不比北方。北方有火炕，就是头发略有些湿，在屋里子坐坐也就干了。南边是湿冷，您这样要感冒的。&rdo;说着，吩咐碧桃，&ldo;去帮太太拿几干帕子来。&rdo;李氏忙道了谢。等到小丫鬟上了茶点，碧桃拿了帕子进来，李嬷嬷忙接在了手里，和李氏的另一个大丫鬟玉兰帮着李氏绞干了头发，这才退了下去。李氏这才道：&ldo;大小姐和二小姐找我可是有什么事？&rdo;她可是听说了，那李先生一进府就去见了她们姐妹俩。周初瑾只字没提程辂，只说是当初处置兰汀的时候程家帮过忙，如今她既然回了金陵城，于情于理都应该去给关老太太道个谢才是。周镇也没有把当初发生的事告诉李氏，只是说兰汀对周初瑾不敬，周初瑾很是奇怪，查出了些陈年的旧事，兰汀传了假话，庄氏生前根本就没有让她留在周家，更不要说是服侍周镇了。李氏以为这一切都是周初瑾做得手脚，所以才对周初瑾非常的忌惮。因而周初瑾让她进府给关老太太问安，她压根就没有往别的方面想，立刻就答应。持香拿着李氏的名帖去了九如巷。稍晚，她回来告诉周少瑾：&ldo;四老爷这些日子都在家陪着老夫人，哪里也没有去！&rdo;周少瑾笑着点头，第二天一大早陪着李氏去了嘉树堂。关老太太见到周少瑾非常的高兴，对李氏也很热情。她问起周初瑾的情况，知道周初瑾一切都好，这才和李氏说起周初瑾出阁的事：&ldo;……你这一路辛苦了！廖家在镇江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的，周家在金陵城也不是没有根基的，到了初瑾成亲的那天，九如巷的几位舅母都会过去看看热闹的，倒时候就有劳你了！&rdo;言下之意，是让李氏风风光光地把周初瑾嫁出去。李氏恭敬应喏，说起周家都准备了些什么。周少瑾心里还有事，好不容易李氏说完了，沔大太太得了信过来相陪，她站了起来，道：&ldo;我既然进了府，还是去给老夫人问个安为好！&rdo;关老太太也觉得应该，忙催了她：&ldo;快去快回！等着你用午膳。&rdo;周少瑾笑眯眯的去了寒碧山房。碧玉等人看到她都很惊喜，拉着她的手问她怎么来了。周少瑾把李氏进府给关老太太问安的事说了，道：&ldo;我寻思着过来看看你们和老夫人。老夫人呢？不会去了佛堂吧？&rdo;去了佛堂她就只好等着了！&ldo;没有，没有。&rdo;碧玉笑道，&ldo;新上任的御史宋大人是当朝阁老宋大人的族兄，宋夫人托御史宋夫人带了些东西给老夫人，老夫人正和御史宋夫人在说话呢！&rdo;周少瑾听了抿着嘴笑：&ldo;山不转水转，没想到我们府上和宋夫人还挺有缘的！&rdo;大家低声地笑。珍珠就道：&ldo;二表小姐先去茶房里喝口茶吧！等御史宋夫人一出来我就去给您通禀。&rdo;&ldo;好啊！&rdo;周少瑾欣然道，&ldo;老夫人的茶房里总是有很多的好茶和好吃的茶点。&rdo;她从前在寒碧山房里抄经书的时候没有少吃。珍珠陪着她去了茶房，打开了柜子问她要喝什么茶，并道：&ldo;二老爷年前送了些新上市的大红袍。&rdo;大红袍秋茶最好。周少瑾大感兴趣，道：&ldo;那就大红袍好了。&rdo;珍珠去烧水。周少瑾问她：&ldo;你们春节是怎么过的？集萤她们还好吗？&rdo;&ldo;我们都挺好的。&rdo;珍珠烧了水，用红漆描金的赞盒装了茶点端给周少瑾，然后坐下来陪她说话，&ldo;大年三十的时候老夫人每人赏了五十文钱，我们这些身边服侍的则每个赏了一对四分的银锞子。因袁夫人没有回来过年，事很少。守过岁之后，老夫人只留了吕嬷嬷在身边服侍，放了我们的假。我们还跟着玛瑙去她家串了门，逛了庙会，可有意思了。反倒听鹂馆服侍的人太少，集萤和南屏姑娘都一直在府里当值，今天一早跟着四老爷出去串门去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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