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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节（第2页）

&esp;&esp;与他一起过来的林啸并未出声，把审讯节奏交给好友。

&esp;&esp;受害者尸体是好友挖出来的，花船是好友逛的，花娘是好友约的。论对这个案子的熟悉，当然是好友。

&esp;&esp;“奴家现在是不是该叫您陆大人？”彩云定定望着陆玄问。

&esp;&esp;陆玄语气冷漠：“随意你叫什么，请回答问题。”

&esp;&esp;彩云缓缓绽出一抹苦笑：“陆大人是不是对奴家有偏见？想来也是，今日在画舫上陪着您的那位朋友是位姑娘吧，您又怎么会是流连金水河的人……”

&esp;&esp;林啸震惊望着好友。

&esp;&esp;“不要说这么多废话。”

&esp;&esp;彩云抿了抿唇，红了眼圈：“奴家早就说过了，莺莺服侍奴家多年，奴家一直待她如姐妹，有什么理由害她呢？莺莺分明是不愿接客才投河自尽，陆大人却逼着奴家承认是杀人凶手，莫非奴家有得罪大人之处？”

&esp;&esp;陆玄冷笑：“莫要高抬自己，你还没机会得罪我。彩云小姐巧舌如簧，可惜却不知道仵作在莺莺尸体中发现了迷药残留。”

&esp;&esp;彩云面色大变。

&esp;&esp;这一刻，所有的镇定都变得不堪一击。

&esp;&esp;她之所以处变不惊，就是笃定无人能发现莺莺的死是谋杀。

&esp;&esp;明明是溺死而毫无外伤的人，为何会引起这位陆大人的怀疑，进而从莺莺尸体中查出了迷药？

&esp;&esp;是与……清雅书院的陶鸣有关？

&esp;&esp;彩云心跳急促，手心湿漉漉全是冷汗。

&esp;&esp;少年冷清的声音再次响起，落入彩云耳里全成了刮骨刀：“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莺莺是昏迷后被丢入水中的。昨天白日彩云小姐对官差说临睡前还见过莺莺，你的另一个丫鬟晓燕也是一样说法。莺莺作为近身服侍你的丫鬟，那个时候谁最有机会下手，不用我再多说吧？”

&esp;&esp;“我没有害莺莺的动机！再说，与我睡在一处的除了莺莺还有晓燕！”

&esp;&esp;“不，你有。”

&esp;&esp;彩云望着面如冰雪的少年，心往下坠。

&esp;&esp;“彩云小姐可能忘了一句话，事出反常必有妖。莺莺从七八岁被卖到云谣小筑到十七岁死去，一直做的都是丫鬟活计，突然被鸨母选中接客总有个原因。就在刚刚，鸨母已经承认是听了你的诱导，才挑中了莺莺！”

&esp;&esp;听陆玄讲完鸨母那番话，彩云强撑着反驳：“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明明只是感叹莺莺时运不济，怎么能想到会勾起妈妈那番心思。”

&esp;&esp;“好一个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条线指向你可以说是巧合，两条线、三条线指向你，彩云小姐不要把别人当傻子。”

&esp;&esp;一直没说话的林啸适时开口：“彩云小姐，从查案来说，有了这些线索已经可以给你定罪了。”

&esp;&esp;彩云面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esp;&esp;她自然知道的。

&esp;&esp;别说有这些线索，多少案子只凭推测便可以定案了。

&esp;&esp;“动机呢，我有什么害莺莺的理由？”彩云不甘挣扎。

&esp;&esp;陆玄平静道：“因为清雅书院的陶鸣。”

&esp;&esp;彩云眼神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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