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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2节（第1页）

&esp;&esp;在那场大火，那场大灾变后，云雀就匿入了光明殿。

&esp;&esp;“大先生虽不是佛门中人，但心却与菩萨无异。”云雀轻声开口，道：“先前在内府的那些对话，小僧隐约听到了些。”

&esp;&esp;坐在灵山，能听北境异动。

&esp;&esp;想必内府的那些话……乃至自己在封锁楼阁内的举措，都没有逃过云雀的感知。

&esp;&esp;沉渊君低垂眉眼，开门见山道：“地藏菩萨有什么指教，便请直说吧。”

&esp;&esp;“好。”

&esp;&esp;云雀点了点头，道：“北境长城外壁阵纹无法修筑，大先生先前所说的办法……可是准备以身饲幡，去面对那金乌大圣设下的伏杀之阵？”

&esp;&esp;沉渊君沉默了片刻。

&esp;&esp;他的办法……

&esp;&esp;从来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esp;&esp;白帝布下摧魂幡，不过就是想杀自己。

&esp;&esp;那么他便入局，让白帝杀好了。

&esp;&esp;沉渊君淡淡笑道：“是，又如何？”

&esp;&esp;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esp;&esp;以身饲幡。

&esp;&esp;对于金乌大圣在天外天阵纹外设下的杀局，沉渊毫不在意……只要北境长城能够成功飞升，牺牲一人，又算得了什么？

&esp;&esp;“大先生，你距离生死道果境……还差一步。”

&esp;&esp;云雀停住脚步，微微挪转轮椅，两个人站在长城一座凸出的眺望台前，远方望去，天外天阵纹在长夜中流转着琉璃般的光华……在阵纹外，堆叠着东妖域数十万的兽潮人尸。

&esp;&esp;“这一步，是绝境，亦是天堑。”

&esp;&esp;沉渊眺望滚滚黑潮，闭上双眼，轻声笑道：“灵山这么多年，也只出了一位虚云大师，不是么？”

&esp;&esp;生死道果……

&esp;&esp;梦幻空花……

&esp;&esp;这句话，颇有些试探意味。

&esp;&esp;沉渊看不透云雀的修行境界，他想知道，如今这位灵山佛子，究竟成长到了什么地步。

&esp;&esp;云雀笑了，道：“佛门近千年来，的确只有虚云师祖这么一位生死道果。”

&esp;&esp;出家人不打诳语。

&esp;&esp;沉渊眼神闪过一丝失望……看来云雀自身修为，也未摘下道果。

&esp;&esp;可惜了。

&esp;&esp;“这世间……是公平的。佛门捻火之人，看似被上苍眷顾，但其实无论再如何努力，如何修行，都修不到菩萨高度。”云雀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三分自嘲，七分洒脱，道：“在选择捻火的那一刻，其实就等同于放弃了‘生死道果’。”

&esp;&esp;沉渊怔了怔。

&esp;&esp;这一点……他倒是不知。

&esp;&esp;不过确也合情合理，佛门立于东土，能与大隋皇权分庭抗礼，全靠捻火传承的佛门体系，能够快速拔升一位修行者的境界直至涅槃……这是何等逆天的长生术，何等强大的传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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