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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冰（第5页）

&esp;&esp;她正蜷在小空间内，长手长腿皆受缚。

&esp;&esp;「我并非同性恋。」

&esp;&esp;柳姝问：「你在恋谁？」

&esp;&esp;淡典无奈地瞥了她一眼。

&esp;&esp;柳姝问：「恋谁？」

&esp;&esp;淡典道：「……恋你。」

&esp;&esp;——

&esp;&esp;解决过情欲后，车窗降下去。

&esp;&esp;柳姝显在窗边，将头伸出去取凉。

&esp;&esp;淡典将手臂架在车窗，阖着眼歇息。

&esp;&esp;风在吹，万分闲适，这时分难得平静。

&esp;&esp;「回家罢。」

&esp;&esp;片刻后，平静卸去，淡典道。

&esp;&esp;柳姝回首，嗓音一下提起：「我要去夜市。」

&esp;&esp;平静化为争执。

&esp;&esp;「我现下这般模样，如何去？」

&esp;&esp;淡典睁开眼，确然光鲜不再。

&esp;&esp;她的妆已花了，凌乱地散在整脸，口红亦是已到唇边。

&esp;&esp;柳姝道：「我要去。」

&esp;&esp;淡典道：「明日再去。」

&esp;&esp;柳姝道：「我要去。」

&esp;&esp;「明日再去。」

&esp;&esp;柳姝道：「我要去。」

&esp;&esp;去庆祝生日。

&esp;&esp;柳知会在她的生日带她去夜市。

&esp;&esp;夜市在县城，摊位纷纷地散着烟；众男众女齐聚，亦在发烟。

&esp;&esp;炊烟似乎众生七魄，混混沌沌地散在天。

&esp;&esp;深处是烧烤，近处是小吃。

&esp;&esp;柳姝会提要许多东西，有一回将柳知带出的钱花净。

&esp;&esp;柳知不会训斥，不会责骂，只会轻轻地升起眉毛，同柳姝一齐看着店铺。

&esp;&esp;一瞬间，她们像两个孩子。

&esp;&esp;柳知道：「我们没有钱回去了。」

&esp;&esp;她的眼神是无忧无虑，内里却是有忧有虑。

&esp;&esp;柳姝道：「我们走回家。」

&esp;&esp;她们走回家，由县城走去在落日的乡下。

&esp;&esp;走至半途，争吵不断。

&esp;&esp;而当回到家时，无论屋外有过多般争吵，台词皆是千秋未变。

&esp;&esp;柳姝在门外吵，柳知原本亦在吵，只是方开家门，她便会仰仰首，深吸一口气，将情绪压在喉底，直截地走到沙发处。

&esp;&esp;沙发处是蛋糕，蛋糕外环着生日帽。

&esp;&esp;一顶生日帽为一位年轻母亲拉出来，戴在孩子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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